“一切但凭父皇圣裁。”
他把姿态放得极低,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生怕沾染上一丝一毫的嫌疑。
看着萧景亭这番故作姿态、如同跳梁小丑般的表演,朱厚聪心中更是冷笑连连。
这个狗东西还挺会演。
老子当初怎么没看出来,你小子一身反骨。
否则别说治好你的腿,不把另外一条腿打折就不错了。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朱厚聪面上却不动声色,他并未当场戳穿。
倘若此番风波,仅仅是由萧景亭的一小撮党羽在背后煽风点火,那他大可快刀斩乱麻。
该罢黜的罢黜,该流放的流放。
绝不手软。
然而立储之事,关乎国本,牵一发而动全身。
细览那些上疏的臣子名单,其中不乏像张太岳这般,并非出于私心,而是纯粹为国家长远稳定着想的老成谋国之士。
他们上疏,纯粹是出于对江山社稷的责任与忧虑。
若在此事上一味使用强硬手段,势必会寒了这些忠臣良士的心。
正因如此,即便看穿了萧景亭的把戏,朱厚聪此刻也不能轻易处置。
这是萧景亭的阳谋,他也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了。
于是他语重心长的说道。
“景亭,你也长大了,也是时候该参与朝政,为国效力了。”
“毕竟这大明的未来,终究是要交到你们这一代人手中的。”
萧景亭闻言连忙将头埋得更低,声音带着十二分的诚恳说道。
“父皇,儿臣愚钝,岂敢妄言参政。”
“如今我大明在父皇的英明统领下,四海升平,欣欣向荣,此乃前所未有之盛世。”
“更何况,父皇您如今仙姿玉体,正值鼎盛春秋,以父皇之能,必能带领大明扫平寰宇,一统天下。”
“儿臣…儿臣能力浅薄,能安守本分,做一个大明治下的闲散王爷,于愿足矣。”
萧景亭一番话,极力的将自己塑造成一个毫无野心、只知享乐安命的庸碌皇子。
可他不知道,朱厚聪已经完全了解他真的野心了。
“胡闹!”
朱厚聪脸色一沉,佯装呵斥道。
“你身为萧氏子孙、太祖血脉,岂能如此不思进取,只图安逸?”
“你要时刻想着如何为朝廷分忧,为朕分忧。”
“如今朕既要潜心玄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