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的摇头晃脑。
这些人针对宇文念,说她是南楚余孽。
那他严东楼岂不也是南楚余孽!
说这话的人真是其心可诛。
死得好!
户部侍郎张府中,张太岳更是直摇头。
既然是针对永寿宫,那么做出这种事的人多半是昭仁宫中的那位。
可惜!
当了几年皇后,竟然连皇上是什么人都看不清。
做出如此不智之事。
不只是他们二人,金陵的文武百官一时间全都心事重重。
裕王府书房内,萧景亭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坐在黄花梨圈椅上。
他双目空洞地望着窗外。
直到朱七(朱厚聪)进来才猛地惊醒。
他连忙上前几步,死死的攥住朱七的衣袖。
"朱先生,这次你一定要帮我。"
朱七(朱厚聪)皱着眉头问道。
“殿下当真对皇后娘娘的谋划毫不知情?”
萧景亭闻言叹了一口气。
“母后从未向我透露过只言片语,否则我拼死也会阻拦她这般行事。"
“说实话,事到如今本王都想不通母后她到底为什么要对萧景恪动手,毕竟说到底萧景恪也只是一个四岁孩童。”
“根本不可能影响本王的地位。”
朱七(朱厚聪)点点头,同样也自顾自的说道。
“是啊,我也想不明白。”
“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先生一定要帮我想个办法啊!”
“事到如今,殿下最好继续装作全然不知,不知者不罪,殿下方可独善其身。”
萧景亭闻言脸色骤然煞白。
"可母后她毕竟是我的母亲啊,我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她…”
"殿下节哀!"
入夜,华灯初上。
朱厚聪的御驾悄然来到了昭仁宫。
皇后惠氏早已盛装等候在殿门前,一见到朱厚聪的身影,眼中顿时绽放出浓郁的喜色。
她全然不顾宫规礼仪,如少女般轻提着裙摆快步迎上前。
没有行礼就扑进了朱厚聪怀里。
双臂自然亲昵地环上了他的脖颈,满脸娇嗔的说道。
“皇上,您可算来了。”
朱厚聪并没有推开,而是任由这位风韵犹存的皇后依偎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