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诅咒、妖星之说固然荒诞,但却是皇权绝不能容忍的。
与万里江山的稳固相比,一对母子的性命,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代价。
为了杜绝哪怕万分之一的可能,牺牲他们也再正常不过。
可惜他们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萧景恪是因为仙莲丹改善资质才变成这样的。
而仙莲丹又是朱厚聪亲手喂宇文念服下的。
所以从,一开始他们的诛心之言就是不成立的。
以朱厚聪的格局,更不可能疑心区区一个敌国的亡国郡主。
而今日当值的是齐敏和赵孟静。
齐敏先赵孟静一步来到了内阁值房,他独自坐在紫檀木大案后,一份份翻阅着那些奏本。
一行行的读下去,他的双手也越发的颤抖起来,连带着纸页也发出细碎的窸窣声。
额角甚至渗出了一层薄汗。
任谁看去,都是一副惶恐不安、如临大敌的模样。
然而没人察觉到他那低垂的眼睛深处非但不是惊惧,反而包含着一丝极难察觉的得意之色。
恰在此时,值房的门被推开。
赵孟静剃着牙迈步走入。
他一眼便瞧见了早已端坐其中的齐敏,不由得脚步微顿。
心里微微有些诧异。
这老东西,今日怎来得这样早?
而齐敏则像是被开门声惊动,猛地抬起头,脸上瞬间堆满惶急之色。
见到是赵孟静之后,他急忙起身走到赵孟静面前,一把拉住他的衣袖。
“孟静兄,你来得正好,快、快来看看这些,这可如何是好啊!”
赵孟静被齐敏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怔,尚未反应过来,一份奏折已被塞入手中。
他也只得展开阅览。
然而目光刚扫过几行,赵孟静的脸色便骤然一变。
他急忙上前几步,近乎失礼般的翻看起案上其余奏本。
越是翻阅,他指尖透出的凉意便越是明显。
因为他瞬间便意识到,这其中有问题。
明显就是精心策划、步调统一的猛烈攻讦,其目标明确无误地指向了永寿宫的那对母子。
想到这里,一股寒意顺着他的脊背悄然爬升。
苦也!
今日为何偏偏是我赵孟静当值啊!
赵孟静心中欲哭无泪。
此时,齐敏凑近半步,压低声音问道:“孟静兄,依你之见,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