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最上乘者,乃是用势杀人,用局杀人。”
“这也是你要学的。”
“如何布局、如何引势、如何设下阴谋,才能让你的对手和你想要清除之人,自己一步步走入绝境。”
“如何利用自己的权力——杀人!”
“父皇,恪儿不明白。”萧景恪坐在朱厚聪腿上,听完之后一脸茫然的说道。
朱厚聪听完忍不住哈哈大小起来。
他摸了摸萧景恪的小脑袋。
忍不住夸赞道:“很好!”
“不懂就问,虚心讨教,以后也应当如此。”
接着他便开始举例子。
“比如用国家律法可诛九族。”
“用军情战报可葬三军。”
“用流言蜚语可诛心。”
说到这里朱厚聪眼中寒芒一闪而过。
“真正的布局者,永远都是让这天下人都觉得对手的死是咎由自取,是顺应天理人心。”
“这才是权力真正的用法。”
“就像你的母亲,她就不知道,自己此刻就已经在别人设的局里面了。”
旁边的宇文念闻言脸色一变。
她并不明白朱厚聪为何突然这样说。
朱厚聪则自顾自的说道:“如果今天来的不是朕,而是这俗世之中任何一个其他的皇帝,你们娘俩绝对活不过三天。”
宇文念心头不禁猛地一颤,一双玉手都不自觉地攥紧了朱厚聪的道袍。
她连忙问道:"陛下,可是哪里出了什么岔子?"
朱厚聪眸光微沉,凝视着她问道。
"恪儿手撕太监这等事,按常理本该瞒住,你为何偏偏要特意遣人来告知朕?"
宇文念被他问得一怔,下意识回道。
"这不是陛下您正好回宫了嘛,臣妾想着这般大事不该瞒着您。"
"朕已经改头换面,你又是从何处得知朕回宫了?"
"是王喜说他在永寿宫外瞧见圣驾了,便建议臣妾将此事禀报陛下。"
宇文念如实答道。
“王喜…就是方才那个慌慌张张来万寿宫报信的小太监?”
"正是,他素来机灵懂事,所以臣妾才让他去。"
这时旁边正拿着点心吃的萧景恪闻言,突然仰起头,天真的说道:“父皇,母妃,你们刚才在说王伴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