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么他还是出现了。
而此时,在他看不见的庆国军营中,陈扁扁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自己提前告知了闭关的伍顾剑。
现在他应该已经赶到了吧!
可惜!
陈扁扁没有算准玄布已经重伤。
若是其全盛之际,两人合力说不定还真能让庆帝吃不了兜着走。
可现在嘛!
他的出剑的速度和力量都大打折扣。
十成威力竟发挥不出五成。
更多只能凭借大宗师的境界和经验,进行牵制和威慑。
如此一来,主攻的压力几乎完全落在了伍顾剑一人肩上。
庆帝方才独战玄布既然能胜,现在面对一个状态不全的玄布和一个实力稍弱的伍顾剑,自然也不会露出败相。
虽是以一敌二,却依旧骁勇无比。
而且他现在也是怼着玄布打。
想要先把玄布弄死。
十成中有七成拳力,都是轰向气息不稳的玄布。
很快他再次被一拳轰中。
噗!
玄布又一次被那磅礴的劲力震得再次喷出一口鲜血。
“师父!”
伍顾剑又惊又怒。
他的剑势愈发狂暴,试图以此逼退庆帝,替玄布解围。
但庆帝根本不与他正面纠缠。
总是避其锋芒,将全部的压力施加给玄布。
眼见战况胶着,玄布心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自己已是重伤之躯,接下来很有可能成了拖累伍顾剑的累赘。
不仅自己必死无疑,连赶来救援的伍顾剑也可能葬送于此。
想到这里,一个决绝的念头在他心中滋生出来。
他猛地对伍顾剑大吼道。
“徒儿,西夷城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话音未落,玄布身上原本萎靡的气息,如同回光返照一般,以一种极其不正常的状态疯狂暴涨。
他周身皮肤顿时寸寸开裂,鲜血却未流出,反而被一股恐怖的吸力卷入体内。
整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恐怖如斯。
紧接着他手持断剑,整个人化作一道人形闪电。
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不顾一切地扑向庆帝。
“天地同寿!”
“师父,不要。”
伍顾剑听到这一招双眼目眦欲裂。
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这一招是用来同归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