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一边还想禀报他所认为的疑点。
“而且什么?”
偏将却不耐烦地打断他,浑不在意地挥了挥手。
“不就是迟了三刻钟吗?”
“路上车马劳顿,出点状况在所难免。”
“还能把你饿死不成?”
他打着酒嗝,直接对城下守军下令。
“开门!”
“赶紧放兄弟们进来休息。”
“磨磨蹭蹭的,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可是…”
校尉心有不甘,还想据理力争。
“嗯?”
偏将闻言脸色一沉,双眼一瞪。
“怎么,本将的命令不好使了?”
“你要抗上?”
这顶“抗上”的大帽子扣下来,校尉脸色也难看了下来。
他也不好再违背命令。
“末将不敢,末将这就去开门。”
吱~
沉重的城门缓缓开启。
范俭见状心中暗松一口气。
他略带不满地冷哼一声。
随即一挥手,率领着身后这群伪装成渝军辎重部队的红甲精锐,从容不迫地踏入了西夷城内。
与此同时,在西夷城东门外。
一支庞大的队伍正借着夜色蛰伏着。
这正是配合范俭偷袭的庆军。
他们并未如白日那般擂鼓攻关,而是偃旗息鼓,人马衔枚。
眼睛都死死聚焦于远方西夷城东城门处。
他们在等待。
等待着城内的信号。
范俭率领红甲精锐一进城,便展开了行动。
红甲精锐没有丝毫迟疑,立刻对西城门上的渝军发动进攻。
同时分开两部分,按照既定计划迅速分头行动。
第一队,由早已潜伏在城内接应的靖查院密探引路,借着夜色朝着粮仓重地而去。
他们的目标明确,那就是纵火。
只要粮仓火起,全城必乱。
军心也必将动摇。
这是制造混乱、牵制敌人的最佳手段。
第二队,则由庆帝亲自率领,直扑此次任务的最终目标。
东城门。
他们必须在渝军反应过来之前,以最快的速度一举夺取东城门的控制权。
打开城门将城外蓄势待发的庆国大军放进来。
夜色如墨,范俭亲自率领的第一队红甲精锐,朝着粮仓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