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给朕拿下这个凶徒!”
然而被控制住的轩辕箫依旧垂首站在一旁。
对光庆帝的命令充耳不闻。
光庆帝又冲着外面大喊道:“来人,有人刺驾,来人啊!”
这时单孤刀已走到了光庆帝面前。
他摇头讥讽道:“别费力气了,外面都是我们的人,没人会来救你的。”
“你们这些乱臣贼子,天下的臣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哈哈哈,死到临头了还嘴硬。”
单孤刀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仔细想想你也真是可悲,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到死却只能做个糊涂鬼。”
“是谁,是谁要杀朕?”
“看在你将死的份上,我便大发慈悲告诉你。”
“你和我都不过是吕小布棋盘上的一枚棋子,区别在于我是活棋,而你只是一枚注定要被杀的死棋。”
“吕小…”
光庆帝的话还尚未完全出口,单孤刀手中刀便已经落下。
噗嗤!
一颗脑袋滚落在地。
鲜血瞬间染红了梁柱和帷幔。
单孤刀面无表情地提起光庆帝的脑袋,将其端端正正地放在龙案之上。
自己则转身安然坐上了那尚有余温的龙椅。
他的手掌来回抚摸着龙椅的扶手。
那触感比少女的肌肤还要滑嫩。
单孤刀都不舍得用力握住。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野心。
这龙椅自己谋划了十一年,隐忍了十一年,如今终于坐了上来。
尽管他知道此刻的自己只是一个暂时的占据者。
但日后自己所能获得的权柄可是实实在在的。
业火母痋在手,朝堂即将被他掌控。
大溪的江山他也要分走一半。
想到这里,他索性坐在龙椅上闭目养神起来。
等待着天亮。
很快四更天的钟声便敲响了。
此时天色未明,但文武百官已经依序立于殿上。
等待着朝会。
然而当单孤刀自偏殿缓步走出,坦然站在丹墀之前时,满朝文武全都震惊不已。
此人何以敢立于丹墀之前?
更令人心惊的是,国师轩辕箫与另外一名气息阴冷之人竟一左一右,护卫在其身侧。
仿佛对其马首是瞻一样。
户部尚书方则仕已经按捺不住,他率先出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