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
所有人都麻了。
就连云彼丘也是。
这句质问宛如惊雷炸响在他的耳边。
他原以为是说一百八十八牢與图之事,没想到乔婉娩问的居然是这桩旧事。
石水三人也瞬间瞪大了眼睛。
什么?
这尼玛怎么可能?
他们猛地转向乔婉娩,又霍地扭头死死盯住面色惨白、沉默不语的云彼丘。
目光中充满了震惊与无法置信。
仿佛听到了这世间最荒谬、最骇人听闻的笑话。
“碧茶之毒?”
“门主您说的是号称天下无解的第一奇毒?”
“这…这怎么可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彼丘…彼丘他是门主最信任、最倚重的兄弟啊!”
“他怎么可能会对门主下此毒手?”
“这其中定然有天大的误会。”
“是啊门主,此事关乎重大,绝不能仅凭猜测。”
“彼丘的为人我们最清楚不过,这绝对不可能。”
“此事必须从长计议,查个水落石出。”
…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情绪激动,全是一副坚决不信的模样。
整个后堂的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你们不要再说了!”
就在众人群情激奋之际,云彼丘猛地抬起头,声音嘶哑地打断了所有声音。
他双手痛苦地抱住头颅,仿佛承受着无尽的煎熬。
接着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他直接承认了下来。
“没错,十一年前是我,是我在门主的饮食中下了碧茶之毒。”
轰!
这句话狠狠砸在石水、纪汉佛、白江鹑三人心头。
他们的瞳孔猛的一缩。
白江鹑的反应最为激烈,身形一晃便已挪移至云彼丘面前。
一把死死攥住他的衣领,目眦欲裂地怒吼道。
“彼丘,你知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你快收回这句话。”
“你快说这不是真的,说啊!!”
云彼丘任由他疯狂地摇晃着自己的身体。
整个人面色灰败,眼神空洞。
就如同一具失去了所有生气的躯壳。
他始终一言不发,显然已经心若死灰。
当年的他是被角丽谯那妖女用媚术蛊惑了,所以才犯下了让他悔恨终生的罪孽。
这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