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江鹑爽朗一笑,连连摆手道。
“萧掌门太客气了,这本就是我四顾门分内之事。”
“您当年自请镇守一百八十八牢第二牢,甘担如此重责,该是我们感谢您才是。”
萧西楼闻言,眉头立刻紧紧皱起。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白江鹑话语中隐含的信息。
“白先生的意思是这群贼人今日大举进犯,并非是冲着我浣花剑派而来,其真正的目标…”
“是第二牢中所关押的犯人?”
一百八十八牢的镇守者之间互不知晓对方身份与具体位置。
这样才能以最大的限度保障一百八十八牢的安全。
此刻听白江鹑的话,萧西楼立刻推断出了这伙凶徒的真正意图。
“没错。”
白江鹑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这伙贼人,近来疯狂袭击的目标都是分散各地、负责镇守一百八十八牢的各位。”
萧西楼听完不禁脸色一变。
“可一百八十八牢的镇守者名单和與图不是你们四顾门的最高机密吗?”
“按道理来说,除了皇帝、轩辕萧和你们四个,绝不应该有外人知晓啊!”
一旁的石水也是面色沉重。
她说道:“萧掌门所言正是我等忧虑之处,我们佛彼白石四人已经自查过,没有任何问题,问题恐怕出在宫中。”
这次石水还真说错了。
问题就出在云彼丘身上。
十一年前他为了角丽谯给李相夷下了碧茶之毒。
前段时间角丽谯去找他要一百八十八牢的與图,他依旧沉迷于角丽谯的媚术。
又出卖了这些监牢的位置。
“我们担心这些人会前来攻打由贵派镇守的第二牢,这才急速赶来增援。”
“所幸总算没有来迟。”
石水说着,目光扫视了一圈刚刚经历恶战的场地。
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
随即关切地问道。
“对了萧掌门,怎么没见到萧大公子与萧二公子呢?”
萧西楼听到这句话,气就不打一处来。
他冷哼一声,看着浣花剑派死伤的弟子,脸上露出一副悲痛的神色。
又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若不是易人和开雁去寻找我那个不成器的小儿子了,今天哪会死伤如此惨重。”
石水闻言不由得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