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庆国而论,其国虽看似强盛,实则地缘险恶,被大渝、北燕及其北方的北齐三国包围。”
“困于东北一隅,难有伸展。”
“庆帝登基未久,若其志在天下,是一代雄主,必不愿久困于此。”
“定会寻求破局之机。”
“而三家攻俞正好为其提供了跳出困局的良机。”
“学生相信,庆帝若有雄心,则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好!”
朱厚聪听罢,忍不住抚掌而笑。
“既然如此,朕便准你所请。”
“张太岳,朕便任命你为特使,全权负责出使秦、庆两国,游说其出兵之事。”
“此事若成,你便是于社稷有大功之人,朕绝不吝封赏,破格提拔。”
张太岳闻言,心中顿时涌起难以抑制的激动。
自己终于凭借胆识与才学,成功争取到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立刻撩袍,郑重跪地。
一直沉着冷静的他,此时声音也因为激动而略显颤抖。
“学生张太岳,谢陛下信重。”
“学生必竭尽所能,肝脑涂地,不负圣望。”
朱厚聪满意地点点头。
“既如此,便下去好生准备吧!”
然而张太岳闻言并未即刻告退,反而语气恳切地说道。
“陛下,学生还有一疏呈与陛下。”
言罢,他双手恭敬地捧起手中早已准备好的奏疏。
高举过顶。
朱厚聪闻言,不由得微微一怔。
随即眯起眼睛,重新打量了一番看似恭谨、实则胆魄非凡的张太岳。
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走了个蔡荃,来了个人又想学蔡荃。”
“你想要效仿蔡荃、以上疏言事来博取声名?”
“学生不敢!”
“不敢?你连奏疏都提前备好了还说不敢?”
“既然你是有备而来,那朕就看看你到底写了什么东西。”
“呈上来吧!”
朱厚聪挥了挥手。
一旁的严嵩闻言立刻上前,从张太岳手中接过那份奏疏。
先是谨慎地检查了一番,确认并无任何不妥之后,这才恭敬地双手奉上。
朱厚聪拿起奏疏,只见封面上赫然写着四个字。
《论时政疏》。
他随即收敛了神色,展开奏本仔细地阅览起来。
张太岳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