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其前来劝导他们出面,大量收购灾民的田地。
百姓受了灾,这土地的价格自然不同。
有机会兼并大量土地,几家大户自然是欣然同意。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何冒财自然不会放过中饱私囊的机会。
自然是暗中又狠狠地收了一笔“好处”。
是夜,在与几位大户商议完毕。
酒足饭饱之后,何冒财与朱寿才一同回到了巡抚衙门后堂。
带着几分酒意,何冒财试探着问道。
“朱先生,这收购田产、改种桑苗乃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驸马爷那边,难道不打算分一杯羹?”
朱寿(朱厚聪)闻言只是呵呵一笑,借口推脱道。
“东家的意思很明确,不与民争利。”
“川西的事情,交给川西本地的大户去办,再合适不过了。”
“东家只要看到三十万匹蜀绣,别的他不管。”
开玩笑!
这些眼下看似捡了天大便宜的川西大户,有一个算一个。
未来的下场,注定凄惨无比。
他们今年以极低的代价买下了灾民赖以生存的土地,看似占尽了便宜。
可到了明年,当失去土地的百姓无粮可吃、无路可走。
就只有造反。
而到了那个时候,这些趁火打劫、兼并土地的大户,便是首当其冲的目标。
注定要成为平息民愤的祭品。
朱厚聪又岂会蹚这趟浑水,惹上一身骚呢?
“呵呵,到底是驸马爷,身份不同了,这眼界和格局立马就不同凡响了。”
何冒财带着几分谄媚,举杯向朱寿敬道。
朱寿(朱厚聪)也从容地举起酒杯。
“都是为人民服务嘛!”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那些大户们的操作果然不出所料。
他们开始毫无底线地疯狂压低田价。
原本价值不菲的良田,此刻在他们口中被贬得一文不值。
以极低的价格便能换走一户人家世代耕种的土地。
许多灾民换来的那点粮食,甚至还不够全家糊口到今年年底。
朱厚聪听闻这些消息后,嘴角不禁浮现出一丝冷笑。
一切尽在掌握。
事情至此,已经稳了。
改稻为桑这项国策,推行至今已经彻底变了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