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朱寿先生在外求见。”
何冒财闻言连忙道:“快请进来。”
今时不同往日。
这朱寿虽然似乎只是个门客,但其背后的东家,乃是当朝唯一的驸马爷李莲花。
李莲花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可以任人拿捏的小商人了。
而是摇身一变,一跃成了炙手可热的天家姑爷,而且圣眷正浓。
他何冒财哪里还敢有半分以往的怠慢与放肆?
片刻之后,只见朱寿(朱厚聪)步履匆匆地走了进来。
他的眉头紧锁,脸上明显带着几分不满与急切。
他一进门,甚至都没有寒暄,便直接开门见山的质问。
“何大人,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会闹成这个样子?”
“我也不明白啊!”
何冒财一提起这事就满肚子火气。
改稻为桑乃是国策。
功在当代,利在千秋。
为了全力督促改稻为桑,他这两个月亲自跑遍了川西各州县,坐镇督查。
可谓是殚精竭虑。
但是那些冥顽不灵的刁民就是软硬不吃,死活不肯配合。
“两个月过去了,朝廷叫我们改稻为桑,还不到一成,朝廷几天几个急递责问我们。”
何冒财越说越气,声音也不自觉地拔高。
朱寿(朱厚聪)闻言脸色更加阴沉了。
他冷哼一声。
“何大人,要是这次改稻为桑成不了,年底交不出来蜀绣。”
“到那个时候,恐怕就不止是责问了。”
“我在驸马爷那边交不了差,驸马爷在皇上那里也交不了差。”
“这账一路算下来,我们这些人项上人头还能不能安稳,可就难说了。”
“我知道。”
“我知道后果严重。”
何冒财被朱厚聪的威胁激得又急又怒,他能不知道后果吗?
但是他也没办法啊!
这农民不配合,桑田就是种不下去。
总不能把农民都杀了吧!
那更没人种桑养蚕了。
他极其不耐烦地一挥手,焦头烂额的说道。
“可现在还能有什么办法?”
“你告诉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他越说越是激动,满腹的委屈与怨气再也咽不下去。
开始滔滔不绝地发起牢骚来。
“改稻田为桑田,是朝廷定下的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