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聪听完都有些无语了。
这小妮子怎么这么固执。
都说不是了、不是了。
还特么来碰瓷。
真是轴得很。
你以为劳资不想套一层李相夷的马甲啊!
还不是你对李相夷太熟了。
一天两天没事,时间长了肯定会穿帮。
而且劳资最后还得回归皇帝的身份的,到时候不就彻底露馅了。
下一秒,乔婉娩继续说着,声音哽咽得几乎喘不过气。
我当时给你写得那封信,不是那个意思。”
接着,她念出了信中的内容。
“他是别人追逐的光,他的耀眼也会伤人的心。”
“也是我永远都追不上的,可那有怎么会是他的错。”
说完她抬起泪眼盯着朱厚聪。
“你知道这十年我有多后悔吗?”
“这十年来,我不断梦见你,梦见你最后跨出门去的那一刻。”
“我拼命的拉住你,拦着你,可我醒来只知道这一切都无可挽回罢了。”
“你既然已经回来了,为何不与我们相认。”
朱厚聪缓缓摇了摇头,继续解释道。
“师娘,师父他真的已经不在了。”
“最后那段时间,是我陪在他身边,也是我遵照他最后的意愿,亲手将骨灰撒入大江的。”
接着他目光柔和地看向乔婉娩。
“师父在临走之前,最放不下的便是你。”
“他托付我,一定要替他照顾好你。”
“正因如此,今日见你不管不顾地当街出手,我才担心你的安危,放下婚礼立刻赶来。”
“果然到的时候已经见你中毒了。”
这番话说完,乔婉娩眼里明显迟疑了。
她也在怀疑,是不是自己猜错了。
朱厚聪见状,顿时话锋一转。
“之前师娘你与肖门主大婚之时,我送那盒喜糖,也是因为师父的交代。”
“他答应过你,要把最甜的喜糖留给你。”
“但是从前的他失约你的事情太多,所以这件事,我要帮他做到。”
乔婉娩听完这下半段,眼里的怀疑又消失了。
反而更加笃定朱厚聪就是李相夷。
因为喜糖这件事,是只有她和李相夷才知道的秘密。
眼前之人,必是李相夷无疑。
否则,他怎会连如此私密的承诺都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