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们必须在朝廷那边一同使力,确保此事畅通无阻。”
“没问题。”
朱寿回答得干脆利落,脸上这才重新浮现出那抹看似和煦的笑意。
他目光转向石桌上早已冰凉的早餐,语气忽然变得轻快起来。
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从未发生一样。
“吃早餐喽,买了也不吃,是不是不给我面子啊!”
何冒财闻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变幻了几下,终究还是不敢撕破脸。
他僵硬地拿起筷子,味同嚼蜡般地吃了起来。
朱寿则是悠闲地靠在椅背上,满意地看着何冒财在自己面前被迫低头就范的样子。
嘴角悄然勾起了一抹笑意。
就这么着,何冒财怀揣着这几个月来朱厚聪分批交付的白银,一路进京述职。
紧接着于各部衙门及王公贵胄府邸间奔走游说,极力鼓吹在川西推行改稻为桑之策的诸般好处。
不但可以填补国库亏空、增加丝税收入,还能够富庶地方百姓。
这四个字也是被他讲活了。
描绘得是天花乱坠。
而一些收了何冒财诸多好处的官员,也极力帮他鼓吹。
像极了后世的公知。
很快光庆帝就被这群人说得有些意动了。
直接派人去莲花医馆下旨,叫朱厚聪入宫觐见。
于是闭关修炼告一段落的朱厚聪再次入宫。
御书房内,香炉袅袅。
光庆帝将川西巡抚何冒财所呈的改稻为桑之策说与朱厚聪知晓,征询其意见。
而朱厚聪则是装作一副不知道的样子。
皱着眉头沉思起来。
随后又问了在西川时,何冒财担心的几个问题。
而光庆帝也是按照从邻省调粮的法子告诉了朱厚聪。
朱厚聪沉吟片刻,这才缓缓抬头,语气沉稳地回应道。
“陛下,川西之地确宜植桑,何巡抚此议虽是剑走偏锋,却也不失为眼下填补亏空、开源增效的一剂猛药。”
“若调控得当,草民以为可行。”
光庆帝闻言,脸上不禁露出宽慰的笑容。
“如此甚好,只是这般大的数量,你那边有没有压力?”
朱厚聪当即躬身,语气谦恭笃定地回应道。
“为陛下分忧,为朝廷解难,臣万死不辞,岂敢言及压力。”
听到这番话,光庆帝心中最后的一丝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