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川西还有没有另一个郑泌昌。
毕竟何茂才这小子是没有心眼子的。
要说有,唯一的心眼子就是用在了郑泌昌身上。
朱厚聪想起了那部电视剧,心中不由得对这位素未谋面的何大人生出了极大的好奇。
一路上舟车劳顿,走走停停,耗费了十来天。
朱厚聪才随着宣旨的王公公一行人,抵达了川西巡抚衙门。
得知钦差将至,巡抚何冒财早早就领着川西大小官员候在了衙门口。
当朱厚聪看到何冒财时,瞬间将他的身影和记忆里的那个人物重合了。
不能说分毫不差,简直是一模一样。
这个何冒财长得极为彪悍雄壮,虎背熊腰,一脸络腮胡。
走起路来风风火火的。
一看就是个沉不住气的莽撞人。
你单看他这卖相,实在看不出来是个掌管一方的封疆大吏。
反倒更像是个征战沙场的武夫。
等王公公朗声宣读完圣旨,将朝廷的决策交代清楚。
何冒财那双铜铃般的大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了一种贪婪的贼光。
此时的他再看向朱厚聪时,眼神顿时变得灼热无比。
不过这眼神根本就不像是在打量一个人。
分明就是盯着一个钱罐子。
朱厚聪见状心里顿时有了底。
贪财好啊!
朕就喜欢贪官!
你要是个海瑞式的人物,朕还真拿你没辙。
何冒财恭送着宣旨的王公公一行人离去之后,立刻换上了一副热情无比的笑脸。
将朱厚聪请到了巡抚衙门后堂。
待下奉上茶水,两人寒暄一二,何冒财便迫不及待地开始了自己的试探。
他不经意间笑着问道。
“本官听朝廷的意思,李先生生意做得不小啊,怎么就突然对这蜀绣买卖起了兴致?还特地往大梁国卖?”
朱厚聪闻言,端着茶托的身形微微一顿。
他心中自然是明白这是何冒财的试探,但却装作全然不知的样子。
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十足的无奈与愁苦。
随即放下茶托,忍不住诉苦道。
“何大人明鉴,实不相瞒,在下这也是被逼无奈硬着头皮接下的差事啊!”
“哦,此话何讲?”何冒财不禁一愣。
朱厚聪则继续诉苦道。
“何大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