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化及冷哼一声,一张老脸上写满了桀骜与不屈。
“要杀便杀,要剐便剐,何必废话。”
“我只恨自己无能,未能亲手刃那狗皇帝。”
朱厚聪闻言并未动怒,反而更加感到好奇了。
咱俩什么深仇大恨啊!
朕是杀你爹了还是杀你娘了啊!
关键是,你这个年纪,你爹娘早嗝屁了吧!
朕就是有这个心,也是有心无力啊!
“本官很好奇。你为何对陛下有如此深仇大恨?”
“这些年来,在陛下的治理下,我大梁百姓不敢说富庶无边,也算得上是安居乐业。”
“你既有一身九品修为,为何不思报效家国,反而非要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这番话,仿佛刺痛了宇文化及最深的神经。
他猛的一回头,直视着青龙,眼中满是刻骨的仇恨。
他咬牙切齿的说道:“是啊,你们大梁的百姓是安居乐业了,那我南楚呢?”
“我南楚就活该国破家亡,沦为你们粉饰太平的垫脚石吗?”
原来如此!!
朱厚聪听完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你们是南楚的余孽。”
“余孽?”
“成王败寇,你说余孽那便是余孽吧!”
“如今被你们擒住,倒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
宇文化及说到这里直接挺直了脊梁,纵然身陷囹圄,他也不愿失去自己王族的气度。
“本王正是南楚吴王宇文化及。”
“只可惜当年你们梁贼踏破京城,屠戮我宇文王族之时,我们父子二人正巧不在京城。”
“否则,以本王手中掌控的左翊卫精锐,你们必不可能如此轻易拿下京城。”
青龙听完,忍不住发出一声轻蔑的嘲讽。
“吹牛批!”
左翊卫的名号,他自然听说过。
这两年,兵部尚书胡汝贞坐镇南楚故地,主要清剿的对象,就是这支号称南楚最后精锐的左翊卫。
胡汝贞的军报里确实没少提起左翊卫。
比起那些一触即溃的乌合之众,他们算得上是一块难啃的骨头,有那么几分战斗力。
但也仅此而已。
负隅顽抗了快两年,还不是被胡汝贞打得丢盔弃甲,只能龟缩山林,抱头鼠窜。
若非还有些不死心的南楚遗老遗少,偷偷给他们行些方便。
这支所谓的精锐,早就被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