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道:“他是个傻子,您就算把他带去问话,他也只会胡言乱语,颠三倒四,问不出什么名堂的。”
“官爷您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我。”
“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傻子?”
那番子闻言,狐疑地上下打量着宇文成都,显然不太相信。
就在此时,仿佛是为了印证宇文化及的话,一直呆立不动的宇文成都突然有了反应。
只见他嘴巴猛地向一边歪斜,口水顿时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同时,他把两只大手抬到胸前,手指扭曲,摆出非常六加一的造型。
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个活傻子。
这下子把东厂番子也看得一愣。
“哎呀呀呀,这是什么造型啊,挺别致啊!”
宇文化及脸上立刻堆起更加谦卑的笑容,连连点头哈腰道。
“官爷您见笑,见笑了。”
那番子将信将疑地点点头,嫌弃地瞥了一眼仍然嘴角挂涎的宇文成都。
最后继续盘问宇文化及。
“行,那就问你。”
“说说看,你这儿子怎么弄成这副德行的?”
宇文化及心里飞速盘算着,随即叹了口气说道。
“是因为猪撞树上了…哦…不对,是他撞猪上了。”
???
番子听得眼睛都瞪圆了,狐疑道:“什么猪能给他一个大活人撞成这样,你糊弄鬼呢!”
宇文化及连忙一本正经的解释。
“官爷,是这样的,我们家有头老母猪,黑底白花的。”
“早晨起来打开圈门,以每小时八十迈的速度向前疯跑。”
“哐当,撞我儿子身上了…”
“行行行,闭嘴,你怎么不从盘古开天辟地开始讲呢!”
“老子没闲心听你这破故事。”
番子极其不耐烦地打断了宇文化及的话,继续问道。
“你是杂耍艺人,练这杂耍玩意儿练了多少年了?”
“回官爷的话,小的连演带练的,算下来怎么也有二十个年头以上了。”
“哦,二十年的老把式了。”
番子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下一秒,他拔出手里的绣春刀直接递到宇文化及面前。
“既然练了二十年…”
番子说着,脸上带长了些许残忍的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