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給田德之反应的机会。
继续说道:“一个小小的刺客,为什么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袖箭带入戒备森严的夜宴场中?”
“又为什么能将发难的时机掐得如此精准,正好在陛下与百官饮宴至酣之时?”
“他到底是从何得知夜宴的详细流程的?”
严东楼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后又落回到田德之身上,声音越发的凌厉。
“当时我就纳闷,现在我总算清楚了,就是我们在跪的有些人,事先把夜宴安排告诉了他。”
“是谁安排的,怎么敢做不敢认?”
一旁的齐敏立刻抓住机会,高声附和,继续将矛头指向礼部和田德之。
“我倒觉得严大人所言极是,夜宴一切流程皆按礼部章程行事,人员核查、器物准入、流程安排,哪一环出了纰漏,礼部都难辞其咎。”
“此事,礼部必须负主要责任。”
“严东楼、齐敏,你们这是在胡搅蛮缠!”田德之气得浑身发抖,他被怼得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跪在地上直翻白眼。
严东楼冷笑一声,语气之中带着讥讽说道:“我看田大人还是要把心思用在朝廷的事上才好。”
“我要是田大人,回去之后就将几房小妻送回娘家。”
听到这话,跪在另外一边的东厂督公曹至淳也是咬牙切齿,满脸嘲讽的看着田德之。
只是那表情里面还有几分羡慕嫉妒恨。
此时朱厚聪看着被气的要嗝屁的田德之,也是十分无语。
好歹之前也是干御史的,就这么点战斗力?
这尼玛还敢娶十房姨太太。
他也不怕死床上。
要死回去死,可别死在朕的万寿宫里。
他操控着傀儡,连忙制止几人。
“该吵还是要吵啊!”
几个字瞬间让争得面红耳赤的严东楼、齐敏等人噤若寒蝉。
连忙低下头,不敢再言语。
傀儡萧选这才将目光转向一直沉默不语的首辅楼之敬身上。
“阁老,你是首揆,内阁的当家人,你有什么打算?”
【合理说出嘉靖语录,扮演嘉靖+2,奖励大武道金丹×2】
被点名的楼之敬这才深吸一口气,语气沉稳老练的奏对。
“陛下,臣以为此事牵扯甚大,影响极坏。”
“诚然,夜宴事宜是由太子殿下、裕王殿下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