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寿摇了摇头。
“你不是无路可走,你还有死路一条。”
"那我就更不可能说了。"
玉楼春闭上眼睛,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
朱寿见状直接直起身来。
玉楼春这种人是最难威胁的,他知道罗摩天冰就是他的保命符,自然不会轻易交出来。
“看来玉老爷是要我们动用酷刑了。”
"几乎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意志强大,能够熬过酷刑。"
"可惜,你们那些所谓的意志力,根本不值一提。"
话音刚落,金毛狮王便狞笑着上前,一把将玉楼春按在太师椅上。
不知从哪摸出几根牛筋绳,三下五除二就把人捆了个结实。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这座云端寝宫化作了人间炼狱。
金毛狮王用木签子一根根钉入玉楼春的指甲缝。
又将他双腿绑住,不断垫高。
朱厚聪控制着金毛狮王就地取材,十八般刑法轮番登场。
两个时辰过后,玉楼春便被折磨得没有人样了。
这时,朱寿狞笑着把寝宅之中所有的液体都集中在一起,接着拿起一张浸透的棉帕子走向玉楼春。
奄奄一息的玉楼春看着满地的水桶和酒缸,有气无力的说道:“这么多刑法我都熬过来了,你觉得我会怕这些水吗?”
“试试就知道了。”
朱寿将棉帕子严丝合缝的贴在玉楼春脸上,接着一直往他的脸上灌水。
"唔…唔唔…"
玉楼春很快便感受到窒息的感觉,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疯狂扭动着。
不多时,就大小便失禁了。
屎尿崩了一裤裆。
寝宅内弥漫着失禁的恶臭。
下一秒,棉帕子被突然揭开。
只见玉楼春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张大嘴巴拼命喘息着。
朱寿冷笑道:"玉老爷,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玉楼春瘫在刑架上,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显然还没从方才的水刑中缓过神来。
朱寿见状,眼神骤然转冷。
"你踏马以为我在给你敷面膜呢!"
话音未落,他抄起浸满水的棉帕子,照着玉楼春的脸就狠狠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