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幼年便净身入宫,一直到这把年纪,自然是没有什么一儿半女的。
便是想学皇上这般为子女操心,都没这个机会。
对了!
前几天那个严东楼不是说想给咱家养老嘛!
严嵩猛地想起前几日那个严东楼跪在自己面前,声泪俱下说要给他养老送终的场景。
那个严东楼看起来倒是机灵,也写的一首好青词。
而且两人都姓严。
到也不是不可以!
严嵩心中刚泛起一丝意动,随即猛地打了个寒颤。
不行不行!
他突然想起严东楼内阁身份,后背瞬间渗出冷汗。
内阁掌着票拟大权,司礼监握着批红之权。
自己要是敢收严东楼当义子,皇上还不得把自己剁碎了喂狗。
严嵩咽了咽口水,连忙把此事抛诸脑后。
"嗯,走,去见见。"朱厚聪微微颔首。
他快步回到万寿宫,往榻上一躺。
随手给自己画了个淡妆,顿时显得面色灰败了几分。
"宣靖王觐见。"
当萧景琰风尘仆仆地踏入殿内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
朱厚聪半倚在龙榻上,脸色苍白如纸,连嘴唇都泛着不正常的青灰色。
"父皇…"
萧景琰眼眶瞬间红了,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榻前,重重跪了下来。
他颤抖着握住朱厚聪的手。
"儿臣回来晚了…"
朱厚聪心中暗笑,面上却越发虚弱,故意气若游丝地说道。
"景琰啊,病来如山倒,朕这身子突然就垮了。"
“国师说,如果你能赶快和霓凰那丫头成婚,以此冲喜,说不定朕还能恢复些元气。”
萧景琰闻言,泪水夺眶而出。
"父皇,您一定会好起来的,儿臣回来就是为了成亲的。"
他哪知道,此刻他握着的病弱手爪,方才还捏碎了一个人的手腕。
父子二人"父慈子孝"地寒暄了半晌。
萧景琰突然神色迟疑,欲言又止。
朱厚聪斜倚在龙榻上,故作虚弱地问道:"你可是有话要说?"
萧景琰犹豫片刻,终于开口。
"父皇,儿臣听闻…悬镜司抓到了卫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