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寿捡起飞流的头颅,冷漠地扫视着四周的蝼蚁。
下一秒就要动手。
突然,感知之中出现了卓鼎风的气机。
朱寿担心这大傻子不分敌我。
于是不再逗留,踏着满地的鲜血,消失在长街尽头。
远处,卓鼎风率领的巡防营铁骑已如黑潮般涌来。
若再耽搁,江左盟和药王谷的所有人都要葬身于此。
“撤!”
黎纲眼中血丝密布,双拳攥得咯咯作响,却不得不强忍悲痛,做出决断。
药王谷弟子迅速掷出毒烟弹,浓雾瞬间弥漫整条长街。
众人借着烟雾掩护,含恨撤离。
待烟雾散去时,卓鼎风带人赶到,却只看到满地的狼藉。
“传令下去,全城搜捕这些劫囚的逆贼。”
“是!”
他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囚车中那个披头散发的身影。
能让这伙贼人如此大动干戈,甚至不惜当街击杀夏江也要营救的人,身份必定非同小可。
"来人,加强戒备,本官要亲自押送囚车!"
随着他的命令,巡防营的精锐立即将囚车团团围住。
囚车这才继续前行。
终于安全抵达了悬镜司。
此时,负责盯梢现场的一名江左盟属下踉踉跄跄的冲入苏府,脸色惨白如纸。
"宗主,飞流…飞流他…"
梅长苏看着属下踉跄冲进苏府的模样,心头猛地一沉。
他快步上前,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下属。
"快说,飞流怎么了?"
探子跪倒在地,满脸都是泪水。
"宗主,飞流他杀了夏江,却被一个突然出现的陌生大宗师袭击。"
说到此处,探子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那人…武功深不可测,飞流…战死了。"
梅长苏听完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仿佛天都塌了。
属下继续哽咽的说道,"而且此次劫囚彻底失败了,卫将军被押进了悬镜司大牢。”
他的的每一个字都像刀子般扎在梅长苏心上。
梅长苏死死攥着胸前的衣襟,眼前顿时浮现出飞流那张天真烂漫的笑脸。
那个总是跟在他身后,喊他"苏哥哥"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