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聪不慌不忙的说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江左盟的梅宗主,你的至交好友对吧?”
“朕随时可以让他死。"
"梅长苏?"
蔺晨突然仰天大笑,笑声中带着几分讥讽。
"狗皇帝,你居然以为我会在乎那个病秧子,实话告诉你,梅长苏不过是我掌控江左十四州的一枚棋子罢了。"
朱厚聪闻言眉头微蹙。
"你在骗朕,你为他谋划多年,助他复仇,甚至不惜冒险埋伏四大宗师,怎么可能把他只是当做一枚棋子?"
蔺晨闻言一怔,随即露出恍然之色。
"原来如此,你早就知道梅长苏的身份,一直在暗中监视他?"
"不错。"
"你说得对,我确实帮了他很多,但帮他,也是在帮我自己。只要他助靖王登基,江左盟与琅琊阁的地位将更加稳固。”
“至于埋伏四大宗师,我早就想看看,东厂这些所谓的大宗师,究竟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挖出来的,不过是顺手而为罢了。”
朱厚聪听完眼神一凝,死死的盯着蔺晨。
"所以啊,狗皇帝,你要是以为用梅长苏能威胁到我,那就大错特错了。”
蔺晨挑衅般地扬起下巴,冷笑道。
“就算你现在就把他的脑袋摆在我面前,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不信你大可以试试。”
一番话说完,殿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朱厚聪整个人都被气笑了,心中不由得怒火中烧。
蔺晨这个小人,太不讲武德了。
梅长苏把他当朋友,原来他一直在利用梅长苏。
"原来如此,是朕小看你了。"
朱厚聪缓缓转身,从朱寿腰间抽出长剑。
"不过你放心,朕不会杀你。"
他看着手中的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朕会好好养着你,直到你愿意说出寻龙诀的那一天。"
话音未落,他猛然抬手。
一道剑光划过,鲜血瞬间喷溅而出。
"啊啊啊!!!"
蔺晨的惨叫声撕心裂肺,回荡在阴森的地牢中。
只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