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干什么?
这时,卓鼎风终于喘过气来,再次攻向司马尚。
手中长剑如寒泉倾泻,剑气所过之处,地面寸寸崩裂。
然而,司马尚却只是冷笑一声。
手中古剑猛然一震,破虏剑法再次悍然迎上。
铛!铛!铛!
司马尚的剑势大开大合,每一剑都如千军冲锋,带着沙场铁血之气。
直接将卓鼎风的天泉剑势硬生生劈散。
"破虏剑,斩山河!"
下一秒,他低喝一声,剑锋骤然一转。
刹那间,半空中竟然凝结出来一道血色剑芒,直劈而下。
卓鼎风瞳孔骤缩,急忙将全身真气催动到极致。
轰!
一声巨响传来。
剑锋入肉,鲜血飞溅。
卓鼎风竟然被这一击震得昏死过去。
“爹爹!”
卓青瑶连忙冲向卓鼎风。
朱厚聪见到这一幕,面色也是阴沉至极。
他万万没想到,卓鼎风竟在司马尚手下如此不堪一击。
而司马尚则缓缓收剑,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朱厚聪身上。
"陛下,现在你可看清了大宗师之间的差距?"
朱厚聪还未来得及说话。
这时,一旁的夏江捂着胸口,踉踉跄跄的站起来。
突然急迫的说道。
“陛下,还请速召东厂的四位大宗师出手,微臣一人实在挡不住此人。”
此言一出,演武场上顿时掀起一阵骚动。
司马尚闻言,目光死死的盯向朱厚聪。
与此同时,坐在勋贵席间的梅长苏也骤然抬眸。
一双饱含深意的眼睛直勾勾的望向朱厚聪。
而朱厚聪这边,自始至终眼角余光都锁定着梅长苏的一举一动。
他怀疑司马尚突然现身挑衅,和梅长苏脱不了干系。
毕竟蒙挚和梅长苏关系要好,司马尚又是蒙挚师兄。
很有可能是梅长苏做局。
果然!
朱厚聪在心中冷笑。
他注意到当夏江提及"东厂四位大宗师"时,梅长苏的目光竟未像其他朝臣那样转向东厂提督曹至淳。
而是死死盯着自己。
这个细微的异常让他心头警铃大作。
东厂这个创立一年多的机构,居然能笼络四名大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