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不正好同音?
这不是巧了嘛!
朱厚聪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此人的官职。
正五品刑部郎中。
呵...
五品郎中,还是在刑部这样的肥缺上。
这些年怕是没少捞油水吧!
于是他再次回过头来看向那串刺目的数字。
"三百一十万两零八千五百两"。
还特么有零有整的。
刚才还令人欣喜的数目,可此刻却显得格外扎眼。
他眯起眼睛,又瞥见内帑只分得的那可怜的一百万两。
心中更加坚定了要弄闫矛清和刑部的想法。
好久没获得奖励了,正好拿此人开刀。
"齐卿。"
朱厚聪手指重重敲在奏折上,声音里带着一丝质疑的意味。
"庆国公党羽遍布朝野,就只抄出这么点银子?"
齐敏不明就里,恭敬答道:"回陛下,确实只有三百万两,刑部会同大理寺反复核验过三遍。"
???
朱厚聪一时语塞,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丝尴尬。
他下意识摸了摸鼻尖,竟有些不知所措。
这段时间以来,他早已习惯了和严嵩、赵孟静这样的聪明人打交道。
彼此一个眼神就能心领神会。
如今突然遇上齐敏这般不开窍的榆木疙瘩,反倒让他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这沙雕居然还听不懂弦外之音。
朱厚聪现在心中万分后悔,怎么就一时冲动,把这么个蠢货弄进内阁了。
同样是入阁大臣,若是楼之敬那个老狐狸,早就该听出了话外之音。
他也懒得在跟齐敏这个蠢货多说。
直接吩咐道:"传曹至淳来见朕。"
严嵩连忙躬身退下,不多时,曹至淳便快步走进精舍。
"奴婢曹至淳,叩见主子爷。"
"起来吧。"
朱厚聪看着曹至淳,意味深长地问道。
"庆国公案你也参与了,这一干逆贼府中,当真只抄出三百万两白银?"
曹至淳是何许人也,眼珠一转,立刻听出来朱厚聪的弦外之音。
当即朗声道:"圣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