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豫津半个身子瞬间坠入黑洞洞的井口,双手拼命扒住井沿。
黎纲眼中精光一闪,一个箭步上前抓住他的手腕。
却在拉扯间"不慎"碰掉了对方腰间的羊脂玉佩。
"我的玉佩!"
言豫津惊呼,眼睁睁看着那枚家传玉佩坠入深井,在井壁上碰撞出清脆的回响。
随即不假思索地就要下去捡。
但萧景睿将其拦住,笑道:"我下去捡,你们等着就行。"
话音未落,他便施展轻功飞了下去。
井底潮湿阴冷,光线昏暗,他摸索着捡起玉佩,却突然踩到个圆滚滚的物件。
借着井口透下的微光低头一看。
“啊!”
当即忍不住惊呼起来。
只见满地白骨森森,数十具骷髅以诡异的姿态堆叠着。
最骇人的是,这些骸骨大多纤细娇小,分明都是少女的尸骨。
"景睿?怎么了?"
言豫津焦急的喊声从井口传来。
萧景睿连忙飞身上来,面色凝重:“我们得走一趟京兆尹府了。”
誉王府内,萧景桓手中把玩着一只鎏金酒盏。
秦般若正在一旁为他斟酒,纤纤玉指与琥珀色的琼浆相映成趣。
"王爷,苏哲派人求见。"
萧景桓与秦般若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一丝讶异。
"叫他进来。"
甄平一袭黑色劲装入内,步履沉稳。
他抱拳行礼,姿态不卑不亢:"草民见过誉王殿下。"
"免礼。"
"苏先生遣你来,所为何事?"
"苏先生说,要送给殿下一份大礼。"
"哦?"
萧景桓手中酒盏一顿,酒液微微晃动。
"不知是何厚礼,值得先生特意派人走这一趟?"
"太子麾下的户部尚书楼之敬,就是先生献给殿下的礼物。"
"什么?"
萧景桓手中酒盏"砰"地砸在案几上,猛地站起身,锐利的目光如刀般刺向甄平。
"苏先生的意思是?"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