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梅长苏拴住霓凰,才正中自己的下怀。
"嗯。”
朱厚聪收敛心神,语气转为温和。
"待会儿就留在宫中用膳吧。”
“下午去看看太皇太后,她老人家可一直跟朕念叨,说想你想得紧。"
听到"太皇太后"四字,原本神色淡然的霓凰眸光微动,眼底泛起一丝暖意。
"霓凰遵命。"
她轻声应道,声音里多了几分柔软。
午膳过后,霓凰恭敬地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朱厚聪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精光。
他端起茶盏轻抿一口,茶香在唇齿间弥漫,思绪却已飘向远方。
这时候,梅长苏应该已经入京,借住在了宁国侯谢玉府上。
这看似偶然的落脚,实则暗藏玄机。
梅长苏正是要借谢玉这把刀,除掉庆国公。
可笑谢玉这厮还自以为是,认为自己是执棋者,谋划着如何置庆国公于死地。
其实一举一动都被人算计的明明白白。
庆国公是誉王萧景桓的左膀右臂,将其除去,无异于断誉王一臂。
谢玉此举就是在拨弄是非,公然掀起储位之争。
想到此处,朱厚聪放下茶盏,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
"谢玉…"
朱厚聪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寒光乍现。
这个表面恭顺的宁国侯,实则如毒蜂般阴险狡诈。
平日里蛰伏不动,一出手就想扳倒我大梁的国公,当真是其心可诛。
朱厚聪起身踱至窗前,负手而立,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心中已有计较。
“既然你们都想除掉庆国公,那朕便顺水推舟。"
"不过这一次,最后的赢家不会是靖王。"
"传曹至淳。"
朱厚聪忽然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养心殿内回荡。
殿外侍立的太监闻言立即躬身应是,快步退下传旨。
不过片刻,东厂提督曹至淳便已跪伏在殿门外候旨。
"进来吧。"
"奴婢叩见陛下。"
"东厂的人手选得怎么样了?"
"回陛下,"奴婢已经精选了三百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