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重叩首,额头与金砖相触的闷响在殿内回荡。 朱厚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但愿你不要辜负这个名字。 他摆了摆手道:"好了好了,别磕了,起来吧!" 接着踱步到严嵩跟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个刚赐名的奴才。 "既然你觉得霓凰不该嫁人,莫非是要她回云南继续镇守?" 严嵩刚站直的身子又弯了下去,却不慌不忙道:"奴婢以为,若能设法让郡主长居京城,就最好不过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