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尧看着周围茂盛的柳树,这柳树可是专门克制魂魄的,这君家是真不想让君临苍好过啊。
死都死了,还要给他取个阴亲制衡,尸体还要放在这样的地方。
两个小丫鬟自从靠近这边的时候,就又开始紧张的靠在一起了。
郁尧没有理会她们,径直推开院子的木门,破旧的木门吱呀一声,手上还沾了不少尘土。
院子很破旧,一看就是许久没有人居住,打扫了一个黑色的巨大棺材,就放在院子中央上面,还贴着密密麻麻的黄色符咒,地上用朱砂画了个圈出来,将棺材圈在里面。
手腕上的铃铛开始猛烈的震颤,力度大的甚至郁尧的手腕都开始发麻。
“君临苍?在吗?”
刚才还极其平静的院子,突然刮起一阵风,树上的枯叶飘飘落下。
郁尧看着面前漆黑的棺材,毫不犹豫的跨过了那一条朱砂线。
一股巨力猛地掐住郁尧的脖子,将他重重的压在棺材上面。
郁尧丝毫不惧的抬起头来,他面前空无一物,但脖颈致命位置被按压的触感又是那么的清晰。
郁尧每一个字都是硬生生从喉咙当中挤出来的。
“君临苍……你要杀我吗?”
君临苍在看到自己棺材的那一刻,心头的理智就已经崩断了,无尽的怒火蔓延开来,他身上甚至还穿着大婚时下人给他换的红袍,黑色的发丝与没有系上的腰带缠在一起。
郁尧隐约间仿佛看到面前衣角翻飞的人影,他艰难的张开双臂环抱住,这一次,他终于摸到了实体,冰凉的,坚硬的能清楚的感知到与正常人的身体有所不同。
风声逐渐小了下来,脖子上的束缚感变为柔软的湿润的触碰。
“君临苍。”
君临苍抬头吻住郁尧的唇瓣,将人重重的压在自己的棺材上面,肆意的亲吻着,掌心将刚穿好的衣服揉的皱起。
郁尧努力的偏过头:“外面……还有人在等着。”
不说还好,一听到这话,男人亲的更凶更狠了。
郁尧:“……”
这狗东西指定有点什么特殊癖好?
“相公~”
郁尧只能放软了声音。
君临苍听到他低声的讨好,还有紧紧环抱在自己腰上的胳膊,理智重新回到身体当中,这才微微松开了一些。
郁尧后腰硌在棺材上面压的有些疼,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