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日常所用素绢帕面、随身荷包,还是闺阁衣饰滚边、厅堂陈设帐幔,皆做工考究,样式新颖,不落市井俗套,一眼望去便觉清雅大方,与寻常绣品截然不同。
铺中承接定制绣活,她必仔细问询客人心意,按其喜好勾勒纹样,亲手绘制绣样,待客人认可之后,方才动手绣制,日夜赶工,按时交货,从无延误,也从未出过差错。
对待上门挑选绣品的客人,无论贫富贵贱,她皆谦和相待,起身相迎,耐心问询需求,细细介绍绣品材质、针法,定价公允公道,不哄抬物价,更不欺瞒客人。
遇有家境贫寒的女子,看中绣品却囊中羞涩,她便酌情让利,少收银钱,甚至偶尔赠予,也不计较得失,言语始终温和,并未轻视之意。
绣庄出品的绣品凭着精良做工、清雅样式,再加上赵栖燃待人诚恳,一传十,十传百。
城中女子皆以得苏先生所绣之物为幸,就连外乡的妇人、闺秀,也听闻其名,慕名而来,或是选购现成绣品,或是专程上门定制专属纹样。
绣庄生意日日红火,往来客人络绎不绝,口碑载道,街头巷尾,无一人不赞苏先生绣艺精湛、品行良善,待人宽厚。
书塾与绣庄两相兴盛,赵栖燃每日晨起赴书塾授课,午后转至绣庄打理生意。
两处奔波,脚步匆匆,终日劳碌,身心俱有疲惫,眼中始终透着光亮,日子过得无比充实,行事也愈发从容沉稳。
待人接物,始终谦和有度,不卑不亢,面对乡邻们的敬重推崇,不骄不躁,依旧如常;面对旁人的夸赞推崇,淡然处之,从不显露骄矜。
街头巷尾,田间市井,但凡有人提及苏先生,无论白发老者,还是青年妇孺,皆会颔首称赞,言语间满是认可与推崇,见面之时,无不恭敬行礼,尊称她一声苏先生。
昔日初到小城,她孤身携子,无人识得她的来历,无人知晓她的过往。
如今她凭自身才学与一手绣艺,踏踏实实打拼,在小城稳稳站稳脚跟,声名渐渐传遍周遭乡镇,成为人人敬重、人人称道的苏先生。
林老爷见她这般光景,心中愈发赏识,时常登门,或是去往书塾,或是步入绣庄,与她谈及治学营生之道,每每赞叹她心性坚韧、行事稳妥,是世间少有的女子。
平日里在乡邻之间、亲友宴席之上,也多加赞誉,主动为她传扬声名,提携关照,从不求回报。
这日午后,书塾课业结束,赵栖燃送一众学子出塾,站在塾门廊下,柔声叮嘱学子归家路上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