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劳作下来,掌心被粗糙的绳索、木箱磨得通红。
不过数日,他掌心便结出一层厚厚的老茧,坚硬粗糙,再也不见往日细腻光洁。
肩头布满红痕,甚至磨破了皮,稍一触碰便疼得蹙眉,可他咬牙坚持,一日工钱不过十几文钱,尽数攒下,留作赶路盘缠。
白日里,他四处寻人打探,张贴画像,或是卖字、做苦力,奔波劳碌,一刻不得停歇。
到了夜晚,他便寄居在廉价简陋的小客栈,或是无人的破旧庙宇、山边凉亭,草草歇息。
夜深人静之时,慕容渊取出怀中画像,就着微弱的月光或是灯火,独自对着画像静坐良久。
他一遍遍回想与赵栖燃相关的过往种种,悔恨之意蚀心吞骨,日夜缠绕,煎熬不堪。
慕容渊走遍京城周遭所有州县,踏遍远近数十座大小城镇,偏远乡野村落逐一寻访。
一处寻完便即刻奔赴下一处,脚步从未停滞,从未有过一日歇息。
世间人海茫茫,路途遥远漫长,慕容渊走过喧嚣城镇,走过僻静乡野,翻越崎岖山野道路,渡过湍急江河渡口,每一处都仔细寻访,每一人都耐心问询,从未有过懈怠。
可无论他如何奔波,执着寻找,日夜期盼,始终得不到有用消息,无人见过赵栖燃的踪迹,仿佛世间从未有过这般一个人。
赵栖燃早在慕容府大火当夜,便早已筹谋周全,行事缜密稳妥,不留痕迹。
她离开京城之时,便隐去自身所有过往身份,改换名姓,刻意隐匿行踪,将自己在京中所有痕迹抹去。
赵栖燃不与旧日亲友联系,不携带任何旧时物件。
行路之时,她刻意遮掩容貌,行事低调隐秘,从不与人深交,从不显露过往,一路走来,不留下任何可供追查的线索。
她如同人间蒸发一般,在这偌大世间杳无音信,消失的无影无踪。
任凭慕容渊踏遍千山万水,四处张贴画像,苦苦追寻,日夜期盼,始终寻不到一丝蛛丝马迹,找不到与她相关的痕迹,所有的奔波执念石沉大海,毫无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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