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幼孤身居于陋巷,院落破败不堪,院墙斑驳,屋舍漏雨,生计清苦,粗茶淡饭,勉强度日。
慕容渊得知她的住处后,悄然登门,未曾惊动旁人,手中捧着一方精致端砚,数卷古籍善本,皆是她平日心仪之物。
他站在破败院门前,眉眼青稚羞涩,手足略显无措,不敢贸然闯入,只将手中东西轻轻递到她手中,不言深情,不说心意,默默放下之后,红着耳尖进入院中静坐,那份青涩纯粹的心意不言而喻,尽在不言中。
她孤身一人,无父无母,无依无靠,常被远房刁蛮亲戚上门纠缠,索要银钱,言语羞辱,她不堪其扰,又无力辩驳,只能默默忍受。
慕容渊听闻此事后,不动声色,未曾让她知晓分毫,以远亲之名出面,寻来那些难缠亲戚,三言两语,语气沉稳,便将众人打发,再不敢上门滋扰。
事后,他又亲自奔波寻遍京中街巷,为她觅得一处僻静小院,院落清幽,草木葱茏,远离市井纷扰,收拾妥当后接她入住,护得她往后岁月安稳,不受旁人欺辱。
此后闲暇时分,他总会悄然来到这处僻静小院,从不刻意惊扰她的清净,小心翼翼地带着满心温柔,寻着院中的石墩静坐,或是捧一卷书,默默品读,或是摆一盘棋,独自对弈,安安静静陪伴在侧,不言不语,不扰她分毫。
慕容渊曾就这般,用最平淡、最温柔的方式,守着她度过一朝一夕,眼底的珍视与在意,从未遮掩,落入她眼中,暖在她心底。
街头行走,她偶遇慕容府中刁奴,对方见她出身低微,故意刁难,推搡欺辱,言语刻薄,周遭游人围观,却无人敢上前相助。
正当她窘迫无措之时,慕容渊快步赶来,二话不说,挺身挡在她身前,将她牢牢护佑身后,厉声呵斥刁奴,眉眼间满是护犊的急切坚定,不容她受委屈,羞辱,亲自将她送回小院,再三安抚,方才离去。
彼时两人门第悬殊,云泥之别,婚事遭到慕容府上下全数反对,长辈呵斥,族人劝阻,皆说寒门女子配不上侯门公子。
他不顾家族施压,旁人非议,毅然跪在自家书房之中,双膝跪地,久久不起,执意要娶她入门。
任凭旁人如何劝说,威逼利诱,始终未曾退让分毫,眼底是认定一生的真心,是非她不娶的坚定,毫不动摇。
大婚那日,红绸漫天,锣鼓喧天,十里红妆,极尽体面。
他身着大红喜服,亲自策马迎亲,一路奔赴,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