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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镇国公府前庭争执不休,诸位公子为爵位承袭,将灵堂素幔高悬、先国公尸骨未寒,种种弃之度外。
    内宅之中,一众妯娌亦不甘示弱,抛却往日里端持的端庄温婉,为瓜分家产、抢夺珍宝田庄,日日搅得内宅鸡飞狗跳,侯门规矩毫无顾忌。
    自慕容镇山骤然薨逝,府中无主,上下规矩便松弛殆尽。
    慕容夫人悲恸过度,卧病在床,无力管束内宅琐事,管家只敢打理前庭丧事,不敢插手内宅纷争。
    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各为自家夫君谋划,日日聚在正院上房,借着清点家产、整理田契之名,争执吵闹,言语刻薄,世家主母的体面与仪态弃之不顾。
    午后,日头炽烈,日光透过窗棂,照进凌乱的正院上房。
    屋内桌椅摆放歪斜,案几上摊满田产地契、铺面文册、珍宝名录,纸张散落各处,墨痕凌乱。
    大夫人端坐主位,一身素布孝衣裹身,难掩周身凌厉之气,指尖按着手中京郊田庄地契,眉眼倨傲,神色冷硬,独掌大权姿态。
    二夫人立在案前,双手叉腰,脖颈梗起,面色涨得通红,指着桌上城西三间绸缎庄的契书。
    “城西那三间绸缎庄是老爷早年亲赏我夫君打理,历年营收皆归我房下,如今理当归我房掌管,大嫂凭何擅自划到大房名下?”
    大夫人抬眼,淡淡瞥她一眼,眼皮微垂,冷淡疏离,居高临下。
    “我夫君掌府中军务,协理朝堂事宜,维系家族产业运转本就是大房分内事。绸缎庄归大房,方能统筹调度,你房中人手闲散,向来不懂经营,接手也是白费心力,徒耗祖产。”
    “我房中人手如何闲散?如何不懂经营?不过是大嫂贪心不足,仗着夫君手握兵权,便要霸占各处产业,将好处尽数揽入大房!”
    二夫人闻言,当即上前一步,声音陡然拔高,将仪态抛诸脑后,裙裾扫落案上纸张,也无心捡拾。
    “前日你私自遣人,取走库房东厢珍藏的翡翠如意、玛瑙摆件,尽数收入自己房内,我顾及妯娌情面,未曾与你计较,如今还要争抢良田铺面,未免太过分!”
    三夫人本在案侧翻看江南田产地契,指尖抚过纸面,听得二夫人这番话,当即放下手中契纸,快步上前,侧身站在二夫人身侧,同仇敌忾,帮腔开口。
    “二嫂说得极是,大嫂行事太过霸道。库房大半珍宝、城外十余处良田,皆被你占去,竟还不肯收手,处处克扣我们二房三房,当真以为我们好拿捏、好欺辱?”
    见二人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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