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相视一眼,眼底皆藏着诅咒之意,满心盼着赵栖燃生产之时遭遇凶险,既除了眼中钉,也能夺了慕容夫人的看重,一路低声私语,悻悻离去。
静思小院内,安胎嬷嬷正伺候赵栖燃用早膳,桌上摆着清粥、小菜,还有厨房特意烹制的安胎羹汤,食材精致,品类周全。
赵栖燃用了小半碗粥,便放下碗筷,抬手轻抚小腹,神色平静,丝毫没有临产前的慌乱。
青禾上前递了温帕,替她擦拭唇角,“小姐再多用些吧,汤羹滋补,对您和小主子都好。”
赵栖燃微微摇头,“不必了,腹中饱胀,用不下了。”
话音刚落,院外便传来动静,慕容渊在小厮陪同下,步入院内。
自慕容镇山下了命令,又时时盯紧,他不敢再如往日般敷衍,每日早晚,必来小院过问。
他步入内室,看着端坐榻上的赵栖燃,身形臃肿,面色温婉,一时竟有些局促,站在当地,干涩开口:“你今日身子可好?腹中孩儿可有异动?”
赵栖燃抬眼,神色淡然,礼数周全。
“劳夫君挂心,一切安好。”
慕容渊喉间微哽:“父亲叮嘱,让我好生照料你,若是缺什么物件,或是有什么需求,尽管吩咐下人去办。”
“一应事物皆周全,有嬷嬷、丫鬟照料,无需夫君费心。”赵栖燃语气平淡,此后并无多余话语,逐客之意藏于言语之间。
慕容渊站了片刻,见她神色疏离,也自觉无趣,又惦记着外头世家子弟的邀约,只是碍于父命,不得不做停留。
“我明日再来看你,你安心静养。”
说罢,他便转身匆匆离去,步履轻快,毫无留恋姿态。
晚晴送他出院,回来时轻啐一声:“九公子也只是做做样子罢了,心里哪里真惦记着小姐,不过是怕国公爷责罚,这才日日前往静思小院应付一番。”
赵栖燃垂眸,指尖轻抚衣料,淡淡道:“本就不在意,他来与不来,并无分别。”
这几日,府中下人见风使舵,瞧着老夫人看重赵栖燃,又知她腹中是府中嫡孙,纷纷争相讨好。
送食材的、送针线的、送滋补物件的,往来下人络绎不绝,个个陪着笑脸,言语间满是恭敬,恨不得将最好的物件尽数捧到她面前。
有小丫鬟捧着新鲜果品进来,陪着笑行礼:“九夫人,这是刚从南边运来的鲜果,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