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瞥了青禾一眼,心中不悦,却碍于国公夫人的吩咐,不敢发作,冷哼一声,拉着三夫人起身。
“既如此,我们便不打扰九弟妹养胎,改日再来看你。”
二夫人说完,甩着帕子与三夫人一同离去,走到院门口,还不忘回头,投来一记怨怼的目光。
两人刚走,慕容夫人便亲自来到静思小院,赵栖燃起身相迎,扶着慕容夫人落座。
慕容夫人拉过赵栖燃的手,神色温和,对着屋内一众下人、嬷嬷沉声:“从今往后,谁敢扰九夫人养胎,随意搬弄是非,或是暗中使绊子,一律家法处置,绝不轻饶!”
屋内众人齐齐躬身应道:“奴才(奴婢)谨遵老夫人吩咐。”
赵栖燃垂眸:“多谢夫人庇护。”
“你怀了慕容家的嫡孙,又受了委屈,护你周全,是理所应当。”慕容夫人拍了拍她的手,“你只管安心在院里养胎,万事有我做主,不必理会旁人闲言碎语。”
赵栖燃微微颔首,神色沉静。
慕容老夫人又叮嘱两位嬷嬷好生照料,细细交代了起居饮食的规矩,才起身离去。
老夫人走后,晚晴上前替赵栖燃揉了揉肩头,低声道:“小姐,国公夫人如今这般看重您,往后在府里,总算能安稳些了。”
赵栖燃抬手示意晚晴附耳过来,神色淡然:“一时安稳而已,我们的路,不在这座府里。”
晚晴一怔,随即眼底泛起酸涩,重重点头,默默记下这话。
此后几日,府中妯娌皆不敢再明着为难赵栖燃,也不敢再动加害的心思,只是偶尔在一处相聚,免不了酸言酸语。
一日,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同在花厅闲坐。
二夫人捻着一颗蜜饯,酸溜溜道:“九弟妹如今是母亲跟前的红人,吃穿用度皆是最好的,咱们比不得。”
大夫人端着茶盏:“母亲看重府中嫡脉,也是常理,咱们安分守己便是,不必多言。”
话虽如此,眼底却也藏着三分不甘。
三夫人撇撇嘴:“不过是怀了个孩子,便这般耀武扬威,若真生下哥儿,还不知要如何目中无人。”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满是嫉妒之意,谁也不敢当着老夫人的面去静思小院滋事,只敢背地里说些泄愤的闲话。
这些闲话偶尔被院中下人听见,回禀给赵栖燃,她也只淡淡听着,从不放在心上。
借着老夫人的庇护,赵栖燃索性深居简出,整日待在静思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