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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扶着床沿缓缓起身,咬牙站稳身形,身姿挺直。
即便周身酸痛不适,面色苍白,她也未曾有卑微怯懦姿态,眉眼间疏离决绝。
赵栖燃直视着慕容渊,眼神坚定:“从此,你我夫妻情分,尽断于此,互不相干。”
屋内氛围降至冰点,窗外清脆的鸟鸣声都似被隔绝在外。
慕容渊听闻此言,本就因宿醉烦闷的心绪瞬间被彻底激怒,脸色骤沉,眼底燃起熊熊怒火,怒火之中又夹杂着厌恶。
他看着赵栖燃这般决绝冷漠,毫无情意的模样,心头最后一丝复杂心绪尽数化作厌弃,只觉得眼前之人冰冷至极,绝情寡义,毫无可取之处。
慕容渊活至这般年纪,从未见过如此绝情的女子,即便经了昨夜夫妻之事,依旧能如此干脆利落,斩断所有情分,半分情面都不肯留。
此前积攒的不满、怒意、难堪,化作极致厌恶,看着她再无夫妻间的情分牵绊,满心厌烦不耐。
赵栖燃神色始终平静,不做辩解,静静望着他,等待他的回应,眼底漠然,毫无期待。
她心中已然放下,再无牵绊,再无期许,对眼前之人,对这镇国公府,已然了无牵挂,只盼着自此一刀两断,再无瓜葛,静心等待合适的时机,脱离这牢笼般的豪门深宅。
慕容渊被她眼中毫无波澜的漠然激怒,再不愿多看她一眼,更不愿与她多言半句,满心厌弃恼怒。
他猛地掀开被褥起身下床,快速整理好凌乱衣衫,周身戾气翻涌,面色阴鸷可怖,死死盯着赵栖燃,一字一句,冷声道出决绝之语。
“从此,你我,互不干涉!”
话音落罢,他不再做停留,狠狠拂袖,转身便朝着门外快步走去,步履急促,满心厌恶,心底已然打定主意,此生再也不愿踏入这静思小院半步,再也不愿与赵栖燃有所牵扯。
院门被他重重带上,轰然声响震人,慕容渊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小院之中,再无踪迹。
屋内重归寂静,唯有窗外麻雀叽叽喳喳的和鸣声传来,更显屋内冷清。
赵栖燃扶着腰肢缓缓走到桌案前坐下,面色苍白不减,却无悲戚之色,更无泪水滑落。
她抬手拭去眼角残留的泪痕,那里早没了泪水,指尖冰凉,心中生出一丝释然与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