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渊酒意上头,身形不稳,径直凑近床榻,伸手猛地掀开厚重床幔,俯身便朝床榻上的人靠近。
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扰,赵栖燃忽然惊醒,刚欲开口发问,一股浓烈刺鼻的酒气便扑面而来。
随即她的脖颈被人用力揽住,唇瓣被狠狠覆住,强硬蛮横的亲吻落下,毫无温柔可言,全是酒后的霸道戾气。
她清醒过来,心头大惊,双手奋力挣扎,掌心死死抵在他胸前,用尽全身力气欲要将人推开。
奈何慕容渊借着酒劲,力道重如磐石,牢牢将她禁锢,她一介弱女子,根本无力挣脱。
他俯身将人紧紧困在床榻与怀中,动作蛮横,不容她反抗,肆意亲吻,强行行夫妻之事,全然不顾她的挣扎抗拒,满心偏执念头。
慕容渊只想在她身上牢牢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认定她既嫁入镇国公府,册为九夫人,便只能是他的人,此生都不得挣脱,更不得生出背离他的心思。
赵栖燃挣扎良久,气力渐渐耗尽,浑身酸软无力,反抗终究无果,只得全身僵硬,僵直着身子躺在原处,不再做无谓的挣扎。
泪水不受控制地自眼角缓缓滑落,顺着鬓角浸湿枕巾,心底一片死寂,无悲无喜,彻骨寒凉,蚀骨屈辱。
她的耳畔无端响起婚前慕容渊的温声细语,那些曾让她心生期许的海誓山盟,那些初见时的温柔眉眼,轻言软语,大婚时的郑重承诺……
一幕幕温柔画面,与此刻的蛮横粗暴,屈辱不堪形成尖锐对比。
过往温情历历在目,如今只剩冰冷伤害,心口密密麻麻的钝痛蔓延开来,赵栖燃终是心如死灰。
她紧闭双眸,任由他胡作非为,全程不发一言,不做回应,如同一尊没有生气的木偶,僵硬地躺在原处。
赵栖燃视线透过微睁的眼缝,望向窗外,月光穿透厚云,静静流淌而下,洒向院中的枝桠,枝头麻雀窝中,隐约可见雀鸟相依,繁衍栖息,一派自然平和之景,更衬得屋内光景不堪悲凉。
一室沉寂,粗重喘息声与窗外寒风声此起彼伏。
直至天明将近,天际泛起微白,慕容渊酒力发作,疲惫不堪,缓缓松开禁锢赵栖燃的手臂,侧卧一旁,沉沉睡去,呼吸粗重,不顾身侧之人的死寂与屈辱。
次日天光大亮,晨光透过窗棂,暖暖洒入屋内,枝头麻雀叽叽喳喳,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