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眼前不问青红皂白,满心只有质疑怒火的男子,心中对夫妻情分的期许消散殆尽。
分居至今,他从未踏足静思小院,从未过问她的冷暖,任由她在府中受妯娌刁难、下人怠慢,从未有过庇护。
如今仅凭旁人几句谗言、一幅画作,便不分青红皂白前来质问,这般行径,让她只觉满心荒谬,彻骨寒凉。
她看着慕容渊,眼眸冷漠:“我不为自己打算,难道还要指望你吗?”
一句话直接撕开二人之间最后一层虚假的夫妻温情伪装。
慕容渊闻言,先是一怔,显然没料到她会如此坦然承认,更没料到她会说出这般漠视至极的话语,当即怒火更盛,周身戾气溢将出来,指着赵栖燃,厉声呵斥。
“你好大的胆子!身为国公府九夫人,不守妇道,私蓄私财,勾结管事。如今还敢如此顶撞于我,眼里可还有夫纲,国公府规矩吗!”
赵栖燃神色不变,端坐原位,眼神淡漠地看着他暴怒的模样,毫无惧色,更无辩解之意。
她缓缓起身,身姿挺直,眉眼清冷,全然没有寻常女子被质问时的慌乱卑微。
“私蓄私财?我在这府中,无娘家可依,无亲人可傍,每日看人脸色行事,动辄遭人构陷刁难,若不自己积攒银钱,习得谋生之技,日后被人赶出府门,难道要流落街头,任人欺辱?”
她字字句句满心失望寒凉,漠视的目光扫过慕容渊怒容的脸。
“分居至今,你何曾踏足过这静思小院?何曾问过我一句冷暖?何曾管过我在府中受的委屈刁难?”
“妯娌构陷,下人怠慢,你从未过问,从未庇护。高兴了你将我娶进府中,平淡了将我弃之一旁,我身处这牢笼般的深宅,如履薄冰,除了为自己谋划后路,我还能依靠谁?”
“你整日流连外室别院,纵情享乐,全然不顾府中妻室,如今反倒来质问我,是否想与你好好过日子。慕容渊,你扪心自问,你何曾给过我安稳依靠?夫妻情分?婚前那些海誓山盟,算做什么?”
窗外雨淅淅沥沥下着,重刷着枝叶藤蔓。
赵栖燃言语字字戳心,将二人之间冰冷的夫妻情分,尽数摊开,毫无遮掩。
坦然承认自己积攒钱财的事实,更坦然表露自己对眼前之人的绝望漠视。
慕容渊被她一番话语堵得哑口无言,他从未想过这些,从未顾及过她的处境,只觉自己的夫纲威严被触犯,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