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栖燃抬眸看向她,眼神清冷如霜,周身威仪尽显,静静看着苏映珊,那眼神淡漠却极具压迫感,让苏映珊心头莫名一紧,先前的底气竟散了几分。
她缓缓起身,身姿挺拔端正,一身素色衣裙,无珠翠点缀,自有一番正室风范,眉眼间清冷肃穆,气场全开,与苏映珊的骄纵轻浮判若云泥。
“你三番两次擅闯我院落,出言挑衅,无视侯门规矩,逾越礼法本分,当真以为无人能治你?”
赵栖燃开口,声音清冷,字字清晰,在屋内缓缓散开,没有多余言辞,句句带着威严。
她缓步走到苏映珊面前,目光直视对方,言辞犀利,逐一细数其过错。
“首先,你无媒无聘,无名无分,以私情依附公子,本就不合礼法,有辱国公府门风。”
“其次,我身为公子明媒正娶的正室妻子,你身为外室,本该安分守己,避居一隅,却屡次擅闯内宅,冲撞主母,此为大不敬。”
“最后,你屡次出言不逊,僭越本分,挑衅正室尊严,藐视侯门规矩,败坏府中风气,桩桩件件,皆是不守规矩、越界犯上之举。”
每说一句,赵栖燃的气场便强上一分,话语句句在理,依礼依规,没有半句苛责谩骂,字字戳中苏映珊的痛处,让她无从辩驳,面色渐渐变得慌乱。
苏映珊看着赵栖燃周身凛然的威仪,听着她句句在理的斥责,先前的骄纵得意消散大半,心头升起一丝惶恐,强撑着底气,想要开口反驳,却被赵栖燃的眼神震慑,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赵栖燃目光冷冽,扫过苏映珊及其身后的仆妇,没有半分留情,声音陡然转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冷声道:“我才是这府中名正言顺的九夫人,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此放肆!”
此言一出,苏映珊面色惨白,身子微微颤抖,身后的仆妇也吓得面色大变,连忙低下头,不敢吭声。
赵栖燃不再多看她一眼,转头看向院中的青禾、晚晴,以及闻声赶来的、平日里效忠她的府中下人。
她沉声吩咐:“此女无视规矩,僭越犯上,擅闯内宅,挑衅主母,即刻将她赶出院门,从今往后,不许她再踏入镇国公府半步,若有违抗,便依府中规矩处置。”
一众下人早已看不惯苏映珊的骄纵跋扈,又感念赵栖燃平日里的宽厚相待,此刻听得吩咐,当即应声上前,两人上前,一左一右架起面色惨白的苏映珊,毫不留情地往外拖拽。
苏映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