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纷纷转头看向妆匣,果见锁扣处的丝线散乱,与平日规整的模样截然不同。
青禾连忙上前,指着妆匣底层道:“大夫人,诸位夫人,我家夫人平日将珠宝皆放在妆匣中层,底层只放针线与碎布,今日珠宝却被藏匿底层,这般粗略放置,不合我家夫人的习惯。”
大夫人脸色微变,二夫人、三夫人也相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赵栖燃又道:“再者,我院内洒扫一向由两名老嬷嬷负责,每日辰时便会清扫院落,整理屋内物件。今日辰时前,我与青禾一直在屋内整理书卷,从未有人踏入我院,珠宝如何能凭空入得屋来?”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位夫人身边的心腹丫鬟,继续道:“方才诸位带人搜查,我院内仆从皆在场,可有人见珠宝提前入院?可有人见我院中下人动过妆匣?”
众人面面相觑,无人应声。
赵栖燃见状,又拿起那套珠宝,将指尖点向赤金点翠簪子的簪头处,朗声道:“各位长辈请看,这簪子的点翠羽毛上,沾有一丝大夫人院中特有的墨兰花粉,而我院内只种秋菊,并无此花。这般细节,诸位难道未曾察觉?”
大夫人手中的簪子微微晃动,点翠羽毛上的细微花粉果然清晰可见。
赵栖燃又看向二夫人、三夫人,开口道:“二夫人院内喜种芍药,三夫人院内偏爱茉莉,三位夫人的心腹丫鬟,今日随众人前来,身上是否也沾有各自院落的花香?方才搜查我屋时,可有丫鬟触碰过妆匣底层?”
几位心腹丫鬟闻言,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袖,神色愈发慌张。
赵栖燃心中已然明了,这场阴谋的关键便在那名负责传递珠宝的丫鬟身上。
她转头看向大夫人院中的一名小丫鬟,那丫鬟面色发白,眼神躲闪,正是方才负责四处寻珠宝的丫鬟之一。
赵栖燃开口道:“我记得今日午后,这位丫鬟曾在中院回廊处徘徊,当时我与青禾正在院内晒书,你可曾见过什么物件?”
那丫鬟浑身一颤,扑通一声跪地,颤声道:“我、我……我不曾……”
“既如此。”赵栖燃看向大夫人,“大夫人,不如请国公夫人前来,让府中管事嬷嬷查验各位夫人心腹丫鬟的身上衣物,再查一查各院的花株,这般一来,真相自然大白。”
大夫人脸色惨白,二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