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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看着自家小姐从容应对,不卑不亢,心中暗自佩服,先前的怒气也渐渐消散,挺直腰杆,侍立在侧,看向苏映珊的目光,也多了笃定之色。
苏映珊坐了片刻,见赵栖燃始终不理不睬,无论自己说什么,对方都无动于衷,心中愈发憋屈难堪,再待下去,也只是自讨没趣。
她站起身狠狠瞪了赵栖燃一眼,见赵栖燃依旧垂眸理账,连看都不看自己,只得满心不甘,咬了咬牙,带着随行丫鬟,怒气冲冲又狼狈不堪地转身离开了院落。
直至苏映珊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院门口,青禾连忙上前,看着赵栖燃,满心担忧道:“小姐,那苏小姐这般无礼挑衅,您怎的由着她胡言乱语?若是气坏了身子,可如何是好?”
赵栖燃放下手中账册,抬眸看向院外,语气平缓道:“无谓争执,徒增烦恼,不必放在心上。”
她心中清明,历经慕容渊的层层薄情,历经府中上下的轻视刁难,她早已心死漠然。
曾经对夫君的期许,对夫妻情意的憧憬,尽数消散,如今的她,早已不在意慕容渊心中所属,不在意旁人的挑衅炫耀。
苏映珊的咄咄逼人不过是仗着一时宠爱,她的挑衅,于心死之人而言,毫无杀伤力。
赵栖燃守着自己的院落,守着自己的本分,无需争闹,名分在前,规矩在后,她始终是名正言顺的九夫人,而苏映珊,终究只是外府之人,越界之举,难登大雅。
她看着院内静静生长的草木,看着案上整齐摆放的账册,心中一片平静。慕容渊的宠爱,苏映珊的挑衅,府中人的议论,于她而言,都已是身外之事。
曾经的委屈、失望、寒心,早已被一次次的薄情消磨殆尽,如今的她,对慕容渊再无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