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祝言殊轻应一声,松开环在方梨腰间的双臂,脸上浮现出两抹不自然的潮红。
不是仅是因醉酒,更是因为害羞。
“祝总我撒手了哦。”方梨向祝言殊递过一个问询的目光,“你...自己能坐稳吗?”
“嗯。”
祝言殊再次轻声应着,双臂往身体两侧的下方撑去,整个人贴着墙壁站起。
“那个...许愿给你拿衣服来了,要不先换上?”方梨双脚交替在地上跳跃不停,抬手指了指门口洗手台上整齐叠好的白衬衣。
“谁?”
“许愿,小许啊,你...不记得了?”
“不认识。”祝言殊不假思索,语气平静。
“哈?”
“可她刚刚说是祝总...”
方梨仔细回忆着方才许愿的话,她百分百确信自己没有听错,难道这个“祝总”指的另有其人?
“你在哪?”
“我在你家啊。”方梨脱口而出,她不明白祝言殊为什么忽然要问这么弱智的问题。
诶等等,对哦,现在自己在祝家,老祝、中祝、小祝、小小祝,可不都是祝总嘛。
方梨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去,她不想面对祝言殊“看笨蛋”的调笑眼神。
“走吧。”祝言殊拉住方梨的手腕,向门的方向大踏步地前进。
“诶诶诶,等等一下!你穿件衣服先啊!”
方梨欲哭无泪,要是这样出去被其他看见,到底该怎么解释?
“别人给的东西,我不要。”
方梨余光扫过先前许愿先前放衬衣的洗手台,却没看见衣服的踪影。
咦?衣服哪去了?祝言殊还会意念消除术不成?
祝言殊没有给方梨深度思考的机会,头也不回地拉着方梨继续向前,像个赌气的孩子。
不是,这人不是喝醉了吗?刚刚不还哼哼唧唧不省人事吗?怎么一下子就醒酒了?还这么大劲儿?
大门,近在眼前。
丢脸,也尽在眼前。
只剩一步了!
方梨紧闭双眼,她已经可以想象到,一秒钟以后自己和祝言殊被人群围住、观摩的盛况。
“嘭——”
随着关门声的落下,意料之内的喧闹声并未出现。
四周静悄悄的,静得彷佛落针可闻。
方梨倏地睁开双眼,眼前哪有半分宴会的影子,映入眼帘的是如画般的景色。
“我们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