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顾家?
没想到祝言殊这么大的总裁,竟然会在洗手间里自己搓衣服。
这说出去谁信呐?
三分钟后,祝言殊放下了手中的衣物,偏过头望向方梨。
咯噔。
方梨心头一跳,她有一种十分不好的预感。
祝言殊一步一步向里走去,空荡荡的洗手间里,回响着他皮鞋和地板碰撞的哒哒声。
不是,这家伙又要干什么?
方梨一步一步,向后退去,她现在的心跳得很快,几乎要从喉咙间跳出。
明明祝言殊什么也没有做,方梨却感受到了满满的压迫感。
“方梨,你躲什么?”
祝言殊停住前行的脚步,在距离方梨还有三步的地方站定,歪了下头,不解地望着方梨。
话语里,似乎带着几分微微的怒气?
刚刚还好好的,这也没人惹他啊!
“啪嗒——”
方梨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撞上了身后的墙壁,刺骨的凉意爬上皮肤。
她已经没有退路了,背后瓷砖的凉意让此刻的方梨冷静了下来,她大脑飞速运转,可得稳住这家伙,抢在祝言殊发难之前解释道:
“我这是...非礼勿视。”
方梨将头偏向一边,不敢去看半裸着上身,且胸肌上沾满酒液的祝言殊。
太诱惑了!
大黄丫头做梦都不敢这样梦!
此时的祝言殊距离方梨很近,他们之间仅剩不到两米的安全距离。
近到方梨甚至能闻到祝言殊身上散发的古龙水混杂的酒香。
近到方梨甚至能看清祝言殊迷离失焦的眼睛。
近到方梨能清晰地听到祝言殊粗重的呼吸。
洗手间的水晶吊灯折射的光从祝言殊身后而来,将祝言殊的身形印在了墙壁上,巨大的阴影将方梨的身体整个笼罩在内。
祝言殊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眼神复杂。
那是一种方梨从未在祝言殊眼睛里看到过的情绪,害怕、忧伤,还有祈求?
他的眼神没有焦点,直到这一刻,方梨才敢真正确定,祝言殊确实醉了。
祝言殊又动了。
他酿跄着步伐向方梨走来,仅两米不到的距离,他却走了很久。
方梨只觉得自己的双腿现在如同灌了铅般沉重,她想逃,却怎么也迈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