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梨双手捧着手机,盘坐在沙发床上,眨巴着眼睛盯着手机屏幕里的派大星头像。
电话那一头的祝言殊,随手掐掉YY语音厅的麦,单手扶着额头,歪着头笑意盈盈地将耳朵贴在手机上,如果现代科技能实现打电话瞬移技术,那此刻的祝言殊只怕已经把自己打包送到方梨跟前了。
“老师,我们有过…那个呀...”方梨含糊不清地说着话,脑中跟团浆糊似的,完全被又大又白的两团塞满,“咦...怎么没找见呢...”
方梨抱着手机的手,无意识地在和顶着派大星头像的祝言殊的小号的聊天界面,重复着点开、关闭图片的动作,【图面已过期】五个大字反复出现着。
“已过期...怎么能过期呢!”方梨嘟囔的音调瞬间拔高八个度,气鼓鼓地再次点开已过期的集邮图片,“老师你快说你没有过期啊啊啊啊!老师你难道不是人吗?人怎么会过期呢?”
“我是人,老师,不会过期的。”祝言殊脑中再次浮现出那晚方梨挂在自己身上的可爱模样,嘴角止不住地上翘,跟哄小孩似的宠溺地笑道,“我再发你一遍就是了,不过,老师你得答应我一件事,嗯...为了惩罚你不及时点开我们的合照。”
“嗯...好!”方梨仅思考一秒就答应了祝言殊,脸上浮起的荡漾的笑意昭示着她又在颅内重游起明黔街那一夜的场景,“嘿嘿,大胸肌~嘿嘿~”
“下个月的cp35的展会,我想邀请老师和我一起。”
在祝言殊的无耻的“美色诱惑”下,方梨如愿以偿地获得了和【派大星】的合照,并且稀里糊涂地答应了祝言殊无理的要求——和祝言殊一起出海绵宝宝的cos。
方梨度过了美妙的一夜,某人入梦、不可描述的一夜。
十小时后,第二天中午。
“啊啊啊啊啊啊啊——”
方梨爆发出大脑清醒以来的第一声尖叫。
田恬熟练地双手捂住耳朵,一脸无奈地看着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方梨。
这种红,不是醉酒后的驼红,不是害羞的粉红,而是极度羞耻的猪肝红。
“为什么!为什么不拦着我点啊甜甜!我的好甜甜啊!为什么啊!”
醉酒并不可怕,断片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酒醒之后有人帮忙回忆断片的全部内容。
方梨足足给自己做了二十分钟的心理建设,才结结巴巴地向一脸坏笑的田恬问出第一个问题。
“就就就...一点不拦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