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否是错觉,方梨似乎看到祝言殊眼底闪过的一分诧异,三分释然和满盈的赞许。
“静候佳音。”
祝言殊嘴角向上扬起,起身径直走向方梨跟前,绅士地伸出右手。
直到祝言殊那既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再次近距离的出现在眼前时,方梨都还没有缓过神来,她没想到祝言殊真的会因为自己一句话而答应给蓝海一线生机。
是因为蓝海项目?还是因为……自己?
祝言殊似是看穿了方梨心中的疑惑,再次晃了晃悬停半空的右手,向方梨示意:
“因为我【非常】了解方总的能力,和方总的为人。”
这一次,方梨确信不是错觉,祝言殊就是刻意加重了“非常”这两个字的读音。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这是在挑衅,是在嘲讽!
“甜甜,你说这家伙到底是啥意思啊?什么叫【非常】了解我?不就是考赢过我几次?”
田恬捂着耳朵,一秒跳开两米远,一脸嫌弃地看着正在发疯、不依不饶的方梨。
“啧啧啧,看看什么叫相爱相杀!什么叫冤家路窄!还得看我的宝贝梨梨和小祝同学啊!不过说实在话......他确实还挺了解你的,嘿嘿!”
田恬坏笑着抄起抱枕挡在身前,抵御方梨接踵而至的抱枕攻击。
“谁每次都能精准地比你只多高那么几分呐?唯有祝言殊一人也!说实话,我现在都有点磕你俩了!”
“去去去!去你的!”方梨又朝田恬扔去一记飞枕,无语地嘟囔道,“磕点啥不好,磕这费牙的玩意儿。”
方梨反驳的声音渐小,额头渗出丝丝细汗,小腹传来一阵隐隐的躁动。
脑海中再次出现前几夜梦里旖旎难言的画面。
该死,怎么又……想到这家伙。
还真是……男色误事啊!
田恬见方梨反抗意志薄弱,又继续像鬼一样又缠回方梨身上。
“要我说,你们俩还真是孽缘深重啊,至少得是三世怨侣!之前上学的时候,你就是次次被他压一头的千年老二,没想到工作了,他还能阴魂不散地对你的工作指指点点,啧啧啧!”
“还说!”方梨给田恬飞去一记眼刀。“这小子当年害我少挣了多少生活费,你还提!还提!”
“这生活费的事儿,可不能全怪人家祝言殊,主要还是你小姑不做人,明明拿了你家那么多钱,竟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