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期两人关系还处于未恶化时。
她敛眼细细搭脉,贝齿咬在唇瓣上,碎发粘黏在嘴角,鼻尖沁出细汗,脸颊泛出一圈红。
指尖细痒,萧泽揉搓着指腹解痒意,却感觉没有用,眼睛紧紧盯住她唇边的碎发,因她抿唇的小动作发丝而轻轻飘,他只觉自己的魂也勾了去。
好想帮她…
忽地许飒抬起眼眸,眸中笑意明显,梨涡挂在唇角,“你修为提升了。恭喜你。”
眸中笑意盈盈,赤忱而热烈。
呼吸急促了一瞬,萧泽喉间上下滚动,指尖触碰了在眼前晃来晃去的梨涡。
少女透亮的眸光闪烁片刻,红了脸,眸中他的身影被放大,轻声喊他,“萧泽。”
好满足,又好似不够满足。
心里的欲望像是块蓬松的棉花越塞越多,怎么也塞不满,还想要更多,还贪恋她许多许多。
“嗯。”他听到他喉间挤出一声,眸光暗沉。
指腹轻柔地抚摸揉搓,炙热滚烫的温度在炽热的盛夏浸出另一份贪欲。
蝉夏鸣叫,骄阳晃了眼,沉沦的念头涌上心头再也压不下去。
拉长的影子紧紧交汇在一起。
“爹说今年给我们议亲。”少女带有羞意的飞快抬眸看了他一眼。
“成亲?”萧泽鞋尖磕碰到一块小石粒子有一搭没一搭踢着玩。
掌心相握的温度滚烫熨烫了他皱巴巴酸涩的心,可心里怎么也难以满足。
少女在耳边还说了什么他有些没有心思细听。
秋叶泛黄,婚期将至。
黄昏时晓,厅堂黄昏时晓,厅堂的喜字,桌案布满精致茶点,宴席里宾客杂多,喜娘牵着新嫁娘从喜轿下来,踏过火盆,将牵系终身的红绸缎郑重放入萧泽手上。
他牵着手里沉重的红绸迈入厅堂,说不上来的感觉,似丢了石子卡在心中,翻腾来翻腾去,七上八下。
“怎么了?”盖着喜帕的新娘柔声问道。
他摇摇头,又想起她看不见,忙回道,“无事。”
繁缛拜堂仪式结束,宾客喜贺新郎官,萧泽一一送走后,独自返回,醉醺的酒气染在身上,步伐杂乱,行走的速度却平稳。
他稳重地拿着喜称轻轻的掀过盖头。
一张娇艳的脸显露,霞云晕染过双腮,唇色鲜红睫羽轻垂,低眉顺眼地等待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