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施法的手顿住,终于高抬贵手不计前嫌地停下鞭刑,他抱着许飒坐下摇椅上,手指抚着下颌若有所思的神情,“唔,我发现你还有点姿色,就放过你这一回。”
本欲挣扎的许飒一听这话,心死了又死。
这叫她情何以堪,这下好了,不仅要担心萧泽的身体还要时刻提防自己的身体被祸害。
许飒两眼无神,暂时还未想到解开之法,呆呆的被人当玩偶磋磨。
“萧哥哥,你怎么如此无趣?”少年瞥瞥嘴,“明明儿时你可有趣了,还陪我爬树放风筝。”
这不像是萧泽能干出来的事,倒像是她能干出来的。不会吧,这么狗血。许飒心里暗暗有了个猜想。
“不过,萧哥哥,你比儿时还要好看。”少年眼神痴迷地抚摸她的脸,掌心的粗茧重重揉捏这抹柔软。
他情难自抑地垂下头,吻在许飒唇边,大掌摁在她脑后,没处躲闪。
许飒尴尬得四肢不知往哪放,下意识瞥向萧泽,只见对方眼神癫狂,大声嚷嚷道,“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少年松开她,挽了个恶劣的笑意,“别急,马上轮到你。”
“少主。”革带系着一枚令牌,身穿玄衣的人悄无声息出现在门外,在少年耳边轻轻说了句什么,只见少年“啧”一声,不情不愿地离开。
而临走时那个侍卫还回头意味深长的看她,似一眼看透她的小把戏伪装,眼神几欲望进她的骨髓之中。
许飒略有所思。
接下来几日少年都没再来,似是将他们早已遗忘,饭菜也没送,虽然许飒早已辟谷,可她习惯三餐五顿的日子,一日两日过去,都没人再来问候一声。
她无聊,话本子也没带,灵力用不出来,只能干躺着和隔着山海的萧泽大眼瞪小眼。
见萧泽神色苍白,脸庞消瘦,许飒心疼地凑前,“瞅瞅,这都瘦成什么样了。”
她心疼地上下扫视,她的婴儿肥,她的小肚腩都没了。
“卿卿,卿卿,卿卿。”萧泽阖着双眼,小声喊她。
“怎么了?”许飒没听清,头偏过去问。
“我难受。”
许飒算算日子,还不到十五中蛊日,这是怎么了?
“卿卿…”萧泽吐出的气息灼热,他面红耳热,神识不清,不停地叫唤许飒。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