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等了一日的人还有心思望别的物件,自己近在眼前却当做视而不见,萧泽气笑了,手指掐着她的手腕质问道,“你身上为何有别的男子的气味?”
心间的满腔怒火汹涌,情劫蛊同身共感,许飒不知是不是萧泽在生气,但她是真恼了。
因为萧泽在外受了气,回来自己的窝他还敢嗷嗷叫唤,许飒用力甩开他的手擦肩而过,一掀衣摆潇洒坐下,从容不迫地给自己倒了杯茶,“你有什么身份,什么资格这么盘问我?”
“如果是同窗,恕我无可奉告。”
许飒的语气是肯定而不是问句,她淡漠地直视萧泽。
似是难以预料许飒的回复,萧泽沉默片刻,整理了措辞,小心翼翼地开口,“对不起。”
闻言许飒端着茶杯斜了他一眼,“哼。”
本想掀过这一篇,但萧泽还是不死心,“所以,卿卿,你可以说你去哪了吗?”
"不可以。"
许飒话锋一转,她不动声色地拾起春宫图画册摆放在书案,“你为何在此?”
“我已禀告师傅,他老人家同意我搬来与你培养感情。”
“什么?我师傅也同意吗?”许飒顿住。
萧泽点头后帮忙捡起来,挑了下眉似是惊叹,面上飘上一层绯红,“卿卿你,原来这么开化。”
“咳。”许飒抽走他手中那本,却被萧泽用力一收,大手一揽拥入他怀。
那个少年她打不过,萧泽他还打不过吗,许飒准备拿出看家好戏符咒登场。
“是我太着急了,别生气。”萧泽轻轻抵在她发间,他的双臂虚虚环在她腰侧十指相扣形成一个只他们二人的圈套,用哄孩子的语调在她耳边安抚。
耳尖触动,许飒抿嘴偏头微微颔首。
微不可察的动作,若不是萧泽紧盯着许飒的一举一动就被忽略了。
萧泽微微笑了一声,松开了她。
两人难得的氛围和谐。
许飒同手同脚不知往哪放,些许感到尴尬。
想了想,萧泽也算一条船上的命运共同体,她斟酌着开口,“其实我遇到了你的追求者。”
许飒盘腿坐下细细讲述方才的事。
话不一会儿,两人的言辞激烈。
“所以你要我迎合他人以求解药?”
“不然你要一起死?”
“我直接攻打过去。”
“不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