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俩完全是不同的道,唯有一点,两个人都爱吃,吃货与世界共存。
“别提了。”许飒顶着熊猫眼练地从莫凌手里的包装袋掏出一块塞嘴里。
深睡入眠时梦里回到了儿时常去爹爹书房捣乱,她爹总不厌其烦地把玩得一脸脏乎乎的她抱起来,握着她的手教她写字,她耐不住性子,写到一半说累了,爬到桌上玩墨水,玩腻了又去霍霍其他东西,而她爹则在一旁练字,桌上放着一本很旧很旧的画册,她黑漆漆的手想去翻开,却被她爹说不是小孩看的,她又好奇问那是什么,她爹没有回答。
她撇撇嘴趁着爹爹不注意,还是翻开了画册,书中光景将她卷入了其中,她又变回了原样,突然涌现一群画册里的小人围着她热情地讲解书中的姿势,她慌得四处逃窜,结果一头撞上迎面而来的一处硬物,硬梆梆的,抬头一看,萧泽裸露的胸肌被磕得泛红,饱满的泪珠滴滴答答滑落白瓷般的脸,哭着闹着要她负责。
而身后是一群哄抬的小人叽叽喳喳,近在咫尺是衣衫不整的萧泽哭哭啼啼,许飒进退不得,捂着脑袋破防崩溃大叫。
她猛地惊醒过来,额上溢出细汗,一双温暖可靠的大手搂住了她,她安心地依偎在此人肩上,轻声问她怎么了。
开始没反应过来,她如实道明。
后来神智回笼,她后背沁出了一身冷汗,僵硬地从怀里起身,萧泽貌美如花的脸变成一张毛茸茸的狐狸脸,人身狐狸头,比前后夹击的梦还要惊悚不已,她尖叫着推开。
自此她才彻底梦醒,意识到这是连环梦,再也入睡不了。
莫凌尝着不错,三两下吃完,留了两块给许飒,随口问她,“你昨夜又同萧泽在茅房私会了?”
“咳咳咳。”许飒差点没噎住,她气急败坏地把剩下的糕点塞莫凌嘴里,“我与他毫无瓜葛。”
经许飒口干舌燥讲完一连串事件后解释下莫凌终于明白,总结了一句。
“噢~你们还真是孽缘。”
“我怎么觉着你这话幸灾乐祸?”许飒撇她一眼。
莫凌小声嘟囔一声,“我还挺磕你俩的。”
“什么?”许飒没听清。
“走,翘课去。”
许飒犹犹豫豫道,“可大师兄罚我一个月不许出山门。”
“走吧,你什么时候这么规矩了。今日书市有个新摊子开铺,你不是在查你父亲画作大佬之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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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市。
一家门庭若市的书摊,许飒手撑着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