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泽被抵在茅厕的大门,两人相对而立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他双腿夹着许飒的腿,另一只手极其有力地栓住她腰肢。
他们脚下距离茅坑仅一步之遥,许飒微微挪开脚步远离,忍住不去看。
许飒手撑着木板,艰难地尽量不碰到他,腿微微岔开便被萧泽双腿紧紧拴住,她又尝试着分开他的腿,身后的大掌像藤蔓一样往上攀爬一把将她镶进怀里,挣脱不得。
她挣扎了片刻,萧泽逐渐难以支撑身子渐渐向下滑落,许飒叹口气不再动弹,手掌摁住他的肩膀将他钉在门上,却被他得寸进尺地低头靠在她颈侧,发梢粘湿汗水粘腻在额角,唇瓣微微发颤,呼吸喷洒在她耳侧,深深地细嗅。
酥酥麻麻的体感,许飒痒得躲闪,一个又一个的柔软湿热的触感印在她颈侧,隐隐约约想往下,突如其来的的亲密接触,她阖上眼忍耐,眼睫沥出潮湿的水珠,咬牙切齿恨不得一手刀砍晕萧泽。
暧昧又集聚奇异的怪味散发。
稀薄的空气在两人之间流动,许飒呼吸难以顺畅,头靠在门上强撑着两人的重量。
萧泽还嫌不够黏黏腻腻地缠过来,似是嗅觉失灵,脑袋缩在许飒颈侧,嘴唇一直在下意识寻找许飒的脸想亲。
许飒一掌推开萧泽的脑袋,胸前涌上一阵恶心,一把扯过两人交缠的双手抵在门上阻止他的行径。
动作剧烈她忍不住想干呕几声。
“你…你犯恶心?”萧泽意识不明,嘴比脑子快。
“我看你真是病得不清,清醒点。”许飒一掌拍过去他的脑子。
胡言乱语什么玩意。
萧泽微微清醒些,“对…对不起。”
许飒摆摆手。
萧泽头又拱过来,意欲进行方才的行径。
真是服气,这么怪香味萧泽也想亲。
“先出去行不行?”许飒温热的手掐着他下颌,第一次好声好气地同他商量。
怀里的人没有任何反应,许飒想一把扛起他,刚想动,便眼冒金星,眼花缭乱,她揉揉眼睛睁开还是如此。
蛊发作得更厉害了。
萧泽消停了一会儿。
也不知是被怪味熏久了,嗅觉没那么灵敏,许飒勉强能忍受。
若是亲一下就可解开萧泽的痛苦,岂不是功德一件。
许飒慢慢低下了头。
两人距离一指间,萧泽贝齿抵咬唇缓解难耐,看起来很好亲的样子,他半个身子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