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飒无语地拍开这些荒谬的想法。
一定是被萧泽传染了,她要回去多躺会儿补觉洗洗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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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室。
许飒净过手后珍而重之地掏出在师傅房中搜刮的关于情劫蛊解法的古籍。
她指腹摩挲着许澹轻三个字,这是爹爹的名字。
幼时她问爹爹的名字何意,记忆中那个温柔笑着的人一把将她举高高捧在脖颈上,循循善导地解释,“飒儿,名利不过一粒红尘,须弥藏芥子,芥子纳须弥。淡泊风清,初心未染却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小许飒小手放在许澹泊脑袋上一知半解,又问道:“爹爹,孩儿记住了,那我的名字呢?”
“好孩子,爹爹只盼你无拘无束,随风潇洒,怡然自得。”
许澹清一抛一放挂在脖子上的小许飒,笑声弥漫四周。
清脆的笑意散去,童年的记忆虚化,许飒无神的双眼距焦对上这本古籍。
一颗水珠无声溅成花,“嘀嗒嘀嗒”粘湿板砖。
爹爹…
既然是爹爹的著作,想必一定有关于情劫蛊的解法。
许飒擦拭眼泪,急急翻开书页。
纸上印拓着栩栩如生,精美绝伦的画技,有两个小人在打架,技法花里胡哨的千般花样。
她不可置信地翻来覆去,脸颊通红,头上冒出热气。
除去第一章的缓解之法,之后的每一章都是春宫图。
……
错觉,肯定不是她爹。
但娴熟的字迹她认得,她不死心又带着隐隐期待地翻到了扉页再确定一遍,她吐出一口浊气,确实是许澹清的字迹。